陈凡摇了摇头:“刚刚你那句【不向朱门矜斗勇,偏在蓬门司晨晞】老师很是喜欢,可贵处,不在辞藻,而在心境。它让我看到了你心中的‘道’已立。昔年范文正公作《灵乌赋》,有‘宁鸣而死,不默而生’之志,其核心亦是‘不以己悲,不以物喜’的担当。你此句‘偏在蓬门司晨晞’,正是我辈读书人当有的风骨——不趋炎附势,而扎根于众生之中,如雄司晨,为天地立心,为生民立命。望你永葆此心,将来无论为官为民,皆不忘这‘蓬门’前的本色与担当。”
张邦奇等人听了连连点头,而一般学童更是用艳羡的目光看向黄韬。
他们这群人里,很多出身官宦之家,但偏偏家事最是普通的黄韬却诗才无两。
不得不说,作诗这件事,确实是需要天赋的。
一旁的黄老八虽然听不懂,但也知道儿子被夫子表扬了,平日里不苟言笑的他,看着儿子的眼神也不由得慈祥起来。
那叶选这么一走,又是大半个时辰,众人坐在花园里,茶都喝得没味儿了,却不见主家前来招呼。
眼看天色渐暗淡,花园里蚊虫渐渐多了多起。
张邦奇抱怨道:“这少年人,怕不是把我们忘了吧?要不我出去问问,咱也不吃他家这顿饭了,连夜去镇子上找间客栈住下吧。”
他的话音刚落,却突然听到园子外面传来匆匆的脚步声。
不一会儿,叶选一脸歉意,一边走一边抱拳道:“不好意思,不好意思,让诸位久等了,刚刚父亲友人考我学业,耽误了点时间,诸位,请,请……陈先生,请。”
陈凡拱手道:“无妨!”
待众人走出了园子,此时的叶家别院内早已灯火通明,远远看去,堂屋那边摆了一张八仙桌,桌旁正坐着两人。
“陈先生,你的随从、学生可去西厢用饭,您请跟我来!”叶选躬身告罪:“诸位,实在是不好意思,家父这朋友不喜喧闹,委屈诸位了。”
别人不说,就说张邦奇、冯之屏和马夔父子这几个成年人,一听到这话,反而松了口气。
他们之前就害怕这叶家到时候饭桌上又弄个什么诗歌唱和来。
他张邦奇是个例监,冯之屏是个捐官,马家父子更是半点诗才也无,去了纯纯丢脸。
这下好了,乐得甩锅给陈凡。
当陈凡走进堂屋时,只见两个长须中年,正在侍女的服侍下,夹着胡夹准备吃饭。
见到陈凡走了进来,坐在下首那中年人笑道: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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