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自家夫子大力赞赏别人,马九畴的目光黯了黯,脑袋也垂了下来,花白的几缕发丝被穿堂风一吹,竟让人感觉他有点心灰意懒、就此沉沦的味道来。
陈凡看了看自己的学生,并没有开口劝慰。
这时,陈观笑道:“状元公,依你大家之见,我这两个学生如何?”
“精熟典籍,未来不可能限量。”陈凡依旧一副微笑的摸样点评。
明明是别人打上门来挑衅,但陈凡的涵养却让在场的所有人,包括陈观师徒都不由折服。
见对方不卑不亢,始终以礼相待,就连陈观也不好做的太过,于是便笑着对陈凡道:“状元公莫要谬赞,我这两个弟子,一个年轻气傲,一个老气横秋,既没有状元公的沉稳,也没有状元公的年少有为,终究差了不止一筹,惭愧,惭愧。”
听到这话,众官员纷纷侧目。
你的学生,拿来跟陈凡比?
你这不是侮辱人吗?
人家年少成名,二十岁不到就连中三元,金榜题名,你拿你徒弟跟人家比,虽然嘴里说得好听,但有这么比的吗?
陈凡自然听出了对方话里的挤兑,于是摇了摇头道:“不好比,不好比。”
“每个人的未来,现在怎么说得准!”
陈凡也是狡猾,他这句话也是模棱两可,你不是要拿你弟子跟我比吗?
我已经中状元了,文章一道,自在巅峰,而你的弟子将来怎么说还未可知,你怎么跟我比?
果然,惠应麟听到这话冷笑一声:“陈大人,你这言外之意是我师兄弟二人未来的成就未必能比得过你?”
陈凡呵呵一笑:“少年人,还是脚踏实地比较好,目标不要订的太大,山要一座座翻,水要一道道蹚,你们还是乡试想比过我的弟子再说其它吧。”
惠应麟大怒:“你的弟子?那个老头?”
说到这,他伸出手指向马九畴。
马九畴见状,羞愧的连忙低下头,不敢与他们对视。
倒是他的儿子马夔怒道:“我也是生员,乡试时,不如我们比一比?”
惠应麟上下打量了一番马夔:“就你?”
马夔涨红了脸:“怎得?”
惠应麟呵呵冷笑,不再看他,而是对陈凡道:“陈大人,既然你的弟子如此不知天高地厚,那我勉为其难与其比试一番,不如这样,就以乡试挂榜的名次,我与刚刚那狺狺狂吠之人比一比。我这师兄,就勉为其难再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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