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众人脸上狐疑的表情却越来越明显。
你这第一次甘拜下风,哈哈大笑,根本没有失败的沮丧。
第二次甘拜下风更是坦然以对,脸上看不出任何挫败的表情。
这是认输吗?
这哪里有半点认输的样子。
陈凡虽然也觉得对方有些奇怪,但场面上还是要说两句的,只见他拱手道:“陈大人谬赞……”
他刚准备往下说,谁知被陈观伸出手阻止。
只见陈凡老神在在道:“先帝时,老夫乡试跟状元郎一样,都是解元,但到了会试就比状元郎的成绩稍稍好些,二甲第七名,不过,殿试又比状元郎差了不止一筹,依旧是二甲第七名。”
陈凡这从二甲吊车尾,一下子跃升状元的事情已经遍传天下,众人听到这话,纷纷朝陈凡投来羡慕的目光。
但显然陈观想说的并不是什么名次。
他感叹一声道:“与状元郎相比,我等都是腐草之萤,自然不能相提并论。”
一众官员连忙讪笑两声,劝慰几句。
可陈观话锋一转,脸上重新露出倨傲之色:“但老夫与状元公不能相提并论,却不代表我的弟子也比状元公的差。”
“之前老夫曾说过,老夫是岳麓书院的夫子,其实这话并不是假话,在湖广这几年,老夫除了是一省学道,更是苦苦寻找佳徒传我衣钵。”
“没错,老夫这萤光不能与皓月争辉,然我徒弟的星火却可燎原。”
说到这,他拍拍手道:“进来吧,让状元公和诸位都看看我陈观的弟子。”
他的话音刚落,只见从塾堂外有两人排开众人走了进来。
其中一人约莫弱冠之年,身着靛青暗纹锦袍,腰系玉带,步履从容沉稳。他眉目清朗,但眸光锐利,自带一股与年龄不符的矜贵与早慧之气,看似温文有礼,实则疏离难近。
另一人年约半百,身着半旧但浆洗得干干净净的灰布直裰,发髻以木簪束起,鬓角已然花白。他面容清癯,目光却沉静温和,双手骨节粗大,似历经劳作,神态谦逊而不显局促。
“拜见老师!”二人不约而同在陈观面前躬身行礼。
众人皆都诧异,少年人还好理解,一看就是书香门第出生,跟着陈观学习,也是恰如其分。
可这年过半百,看似老农的家伙也称呼陈观为老师?
这,感觉跟陈观年纪也差不多吧?
陈观指着少年人道:“此子名叫惠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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