页,重点、难点在何处,以后翻出一看,顿时了然。”
俞敬这种亲民官,在看到陈凡的表格后顿时眼前一亮。
果然,每次来陈凡这总有收获。
就说这表,若县衙公文、钱粮账册皆用此法,何愁事务繁杂,条理不清?
韩辑更是赞道:“此表……似是《史记》中之表?状元公竟将此表用于书院讲学,真是……别出心裁啊。”
一旁始终沉默的陈观也不由默默点头。
复习,明明是一个被天下夫子说到烂大街的话题,但陈凡此人竟然能将其变成具体的、可操控的办法,这就不简单了。
众人心中正在思量,陈凡再次开口道:“每一本经典,咱们学下来,总要知道有多少章、有多少段,多少适合作为考点的句子和多少个往年常考的段落。”
“这是最基本的统计,咱们在制定复习计划的时候就是要按照知识体系重新安排知识量。”
“掌握知识量,也不仅仅是个统计工作,还有一个分类问题,系统化问题。掌握了系统的知识量,制定复习计划时,咱们心里就会有数。”
“这样做有什么好处呢?”
“提高我们的学习效率!”
……
“咳咳!”
就在这时,咳嗽声打断了陈凡的讲课。
“抱歉,状元公,老朽心中一个疑虑,不吐不快。”陈观坐在凳上目光灼灼地看着陈凡。
陈凡伸了伸手:“老先生请讲。”
陈观道:“我觉得状元公刚刚说得于专心于科举的学子们——破有好处!”
“但……”陈观脸色一正道:“我觉得状元公所谓的学习效率,却是舍本逐末,将我太祖开科举,纳士人的初衷给忘了。”
陈凡淡淡道:“陈先生何出此言?”
“状元公,老朽以为,治国之道,在于教化。太祖高皇帝开科取士,其本意绝非仅仅选拔能吏干吏,更是要以经义陶冶士子情操,使天下读书人明礼义、知廉耻、存忠孝。唯有通读背诵,沉潜涵泳于圣贤文章之中,方能领悟其中微言大义,成就君子之德。”
“而状元公此法,将圣贤经典如同货品般计量核算,划出重点难点,引导学子趋易避难,专攻考点。此乃投机取巧之术,是‘为科举而科举’。如此培养出的官员,只怕是熟谙考试技巧,却内心空乏、德行不修的功利之徒。这岂不是与太祖‘教化天下’的初衷背道而驰?老朽恳请状元公三思!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