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轩老实,摇头道:“不对不对,我们名中都是单字,你怎么知道我们是【延】字辈。”
陈大彬严肃道:“这位是?”
“我堂兄!”陈凡道。
陈大彬闻言,看向陈轩眼睛又是一亮,连忙再次跪倒:“原来也是叔父。”
这下子陈轩被搞了个大红脸:“你快起来,认错亲戚了。”
陈大彬摇了摇头道:“绝不可能错,小侄早就听说了陈凡叔父的名字,后来我们会馆的董事还曾来过顾府,回去后小侄心里就嘀咕,小侄是江丨都人,跟海陵离得近,依稀记得早年间族中有位老者曾说过,咱陈家在海陵是有一房亲戚的。”
“后来小侄连忙派人回江丨都去问,果然,族中不少人都知道叔父父亲的名字呢,是不是上讳一个准字?”
陈凡看他越说越离谱,于是嘿然摇头道:“那许是你族中那些人都记错了,我家世居海陵,从来没有过什么扬州的亲戚,请回吧。”
陈大彬连忙道:“叔父千万别不信,叔父可知道现任吏部考公清吏司员外郎是谁?”
陈凡摇了摇头。
“正是我陈家延字辈的另一位叔父,陈延庆!”说到这个名字的时候,陈大彬的脸上露出一丝微不可查的得意。
吏部考功司员外郎,虽然只是个从五品的官员,但考功司主持官员的“京察”和“大计”,是京中最炽手可热的官了,难怪这陈大彬一脸吃定自己的摸样。
可惜,陈凡不是个乱认祖宗的人,他只是微微一笑:“那真可惜,我与陈员外没有做亲戚的缘分!”
陈大彬闻言一愣,满脸不可置信的看着陈凡:“您再想想?”
陈凡“哈哈”一笑:“这有什么好想的,总不能变出个祖宗来吧?”
陈大彬闻言满脸通红,只能拱了拱手,铩羽而归。
陈轩见此好奇道:“这人好生奇怪,怎么硬要咱们认祖宗?”
陈凡冷笑:“不奇怪,这南直会馆在我进京时便要我跟他们借贷,被我拒绝了,这不知道又耍什么花招,竟叫我去认什么劳什子亲戚。”
陈轩闻言也是一愣,京债的事情他也听说过,按理说若是拒绝了对方,那虽不至于彻底得罪对方,但关系也就疏远了,对方这么紧要的位置,只有求着他办事的,那陈员外郎又怎么会大费周章,去杜撰出一门亲戚来,企图跟陈凡攀上关系?
想来想去,陈轩突然脸上一喜:“文瑞,怕不是殿试你的名次提上去不少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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