州卫指挥佥事陈湘,陈学礼少时顽劣,后入了陈凡门下读书学理,海陵团练成立后,他刚过县试,已有了童生身份。”
这话一出,周围人顿时惊叹连连。
这陈学礼身上故事可真不少啊,将门虎子,少年读书不成,后遇良师幡然悔悟、改过自新,最后为了国家,再入军中,小小年纪,面对倭寇,竟唱了一出“空城计”。
少年的经历,估计写成话本会成为热门戏啊。
果然,弘文帝在这三人中最欣赏的就是这个陈学礼,尤其是听说对方的父亲竟也是朝廷命官,这不由让皇帝对陈学礼更多了几分亲近。
“好,好!兵部,你们下去后商量个赏赐的条陈来递到内阁。”
“是!”林有望赶紧躬身。
弘文帝犹自觉得意犹未尽,补充道:“要重赏,尤其是那陈学礼的父亲,能养出这样的儿子,不错,不错。”
弘文帝刚刚说完,突然心里有感。
话说这陈学礼能立下今天这份大功劳,难道是他父亲陈湘的功劳?
恐未见得。
他和那个何凤池,可都是陈凡的学生。
还有沈彪,也是海陵县的举人,且跟陈凡同科。
这些人所有的共同关系都同时指向一人……陈凡。
弘文帝沉默了。
可还没等他多想,韩鸾却开口道:“陛下,老臣心中有个疑惑!”
弘文心情不错,抬了抬手道:“老先生请讲!”
韩鸾道:“听刚刚陛下说,递送塘报的乃是南京守备衙门?”
弘文听到这话,脸色微微一沉,点了点头道:“没错。”
韩鸾质疑道:“南京守备衙门远在南京,而苏时秀的督师行辕近在苏州震泽,为何往京师的塘报是南京守备衙门而非督师行辕呢?”
听到这个问题,殿上群臣全都竖起了耳朵。
是啊,刚刚弘文帝说起这时,大家都满腹疑惑,不过后来被海陵团练的战绩给抢了眼,忘了。
不提也就罢了,说起这件事,弘文帝心中怨气冲天,苏时秀?
指望他?
朕还能指望他?
弘文帝冷笑道:“咱们这位督师,不惧矢石,去浙江督师去了。”
“啊?”韩鸾惊讶的长大了嘴巴,“这倭寇不是已经打到南直隶了,他那行辕原本就在南直,怎么又跑去浙江?这不南辕北辙吗?”
六科作为苏时秀的党羽,工科给事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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