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沈彪对这小子的兴奋劲儿简直哭笑不得,有的时候不得不承认,有些人天生就是干某一行的天选之人。
听说这小子以前顽劣不堪,后来读书有了些长进,但跟弘毅塾的其他人相比,还是差了些,但如今看来,这小子读什么书啊?
他就因为继承家里的武职,胆子太大了。
沈彪的目光转向何凤池和覃士群:“你们看呢?”
覃士群还是摇头:“不稳不稳啊!”
何凤池则道:“我觉得学礼的办法不错,两军对垒,攻心为上,我们担心,倭寇更担心,咱们团练成立这么久,还未建功,这是个机会,我请求留下,作为疑兵!”
听到何凤池这话,陈学礼顿时炸了:“这办法是我想出来的,何凤池,这立功的机会里可不准跟我抢。”
覃士群看着两个年轻人,心中暗暗叹息,若是大梁的将领都有这种置之死地而后生的觉悟,还会让倭寇逞凶成这样吗?
沈彪心中也是感动,他作为团总,是肯定要领兵救援松江的,覃先生又是个文弱老头。
如今只能从这两个少年中挑选一个。
其实他心里属意的是何凤池。
何凤池这个少年有着同龄人身上没有的沉稳和果决。
但何凤池管带马队,马队又是驰援松江必不可少的。
最终,沈彪咬了咬牙道:“陈学礼听令。”
陈学礼听沈彪叫到自己的名字,心脏因为激动,几乎要从喉咙里跳出来似的,他转身抱拳:“在!”
“就令你守在寨中,一切自专!”
“是!”
沈彪不放心,最后又叮嘱了一句:“若……若是倭寇没有上当,你,你保重好自己。”
陈学礼这个“没心没肺”的家伙呲牙笑道:“放心吧沈大哥,我料定倭寇必然不敢来攻!”
沈彪点了点头,拍了拍少年的肩膀,万语千言憋在胸中说不出口,最后化为一个眼神,一个点头。
很快,海陵营中的团丁们便悄悄集结在营寨后门。
而营中各处的火把、灯笼等一切照明之物陆陆续续熄灭。
寨门前的倭寇见到这一幕吓了一跳,搞不清这群团练到底要干嘛。
李疤子的亲信也不敢大声叫骂了,夜色中,突然空气中诡异的气氛流动起来。
待李疤子的亲信和那十几名真倭回到桥南时,新三郎的脸上也充满了疑惑:“他们在干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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