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几月未见苗灏,陈凡便发现他官威又重了几分。
如今他以侍读学士的身份,兼詹事府少詹事,翰林院已经待了十八年。
接下来距离跨入内阁学士,兼礼部侍郎衔,是最重要的关键节点。
按照升迁惯例,若是这一步能走通,再后面,便可实授各部侍郎,最终升任尚书。
苗灏还年轻,又在詹事府挂名,显然这是即将大用的前兆。
这样的官员回京,定然是有很多人等着拜见的,可苗灏却在回来后的第一时间让儿子去找陈凡,可想而知,在他心中,对陈凡是多么看重。
众人见礼后,苗灏微笑道:“文瑞,极乐寺的事情我已经听说了,都是我离京时考虑不周啊。”
陈凡哪敢让他道歉,连忙起身避开道:“老师拳拳爱护之心,陈凡心里只有感激的份儿,哪敢怪老师呢?会讲中有些意见不一,这也正常。”
苗灏知道他是个知道进退的人,于是便也不多解释了:“松江的事情,我也听说了,苏时秀迟早要栽在他这个宝贝儿子身上,你却不同,你有大好的前程,不要跟这种小人一般计较。”
陈凡叹了口气,心说这件事果然开始发酵了,也不知道会试的时候会掀起多大的风潮。
不过事情若是重来一回,他依然会做出那天的选择。
既然是他招来的人,自己就要对人家负责,灶丁也是人生父母养的,凭什么让人家在举目无亲的地方,一边帮你做事,一边还要受你欺负?
长此以往,今后哪还有什么“一方有难,八方相助”?
他做人,只讲个良心,别的?再说!
事情既然已经发生,以苗灏如今的地位,他是不会婆婆妈妈多说什么的。
“你们要么是我的学生,要么是车大人的爱婿,都不是外人,找你们过来,今天主要有两件事,一件事就是马上的会试,我给你们简单介绍一下会试需要注意的地方。”
“第二件事,就是考校一下你们这几个月,制艺上有没有懈怠。”
说到这,他神情郑重了起来:“凡科举之贡生、举人、进士,皆谓之出身,而至进士打止,你们要记住,官职有升转,只有凭考试带来的出身,则相随终身,不会移易。”
“有些人,考中的进士不为官,在地方上也是一言而诺,受世人尊敬,但官员三六九一流转,人走茶凉,大多数百姓是不会记得这么个人的。”
“但进士不一样,只要你考中了进士,题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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