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,陈先生,咱家的干爷爷很是欣赏你,干爷爷说了,就是单纯想与你结交,你勿要多心。”
见陈凡闭口不言,骆遇只好又道:“那个……咱家干爷爷身为司礼监掌印,不仅要管着朝廷里的事情,还要忙着宫里,这不,晋王年幼,一直都没有找到合适的师傅,刘妃听说了陈先生的名声,所以想请先生教导晋王殿下……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,陈凡便打断道:“骆伴伴,你是不是弄错了,在下不过一届举人,晋王殿下要找师傅,不应该从翰林院里找吗?”
骆遇陪笑道:“以您的才华,高中进士易如反掌,再说了,只要陈先生答应了,会试那边,自有人为您加一道保障!”
骆遇说完,紧紧盯着陈凡的表情,企图从他的脸上看到一丝异常。
谁知陈凡依旧一副平淡的样子:“国家抡才,岂是儿戏,骆伴伴说笑了。”
骆遇以为陈凡不信他的话,立马便急了:“陈先生,我实话跟你说,这次会试主考是……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就被陈凡打断了:“骆伴伴,在下告辞,今天就当在下没有来过。”
骆遇闻言一僵,随即将手里的酒杯重重墩在桌面上,声色俱厉道:“陈凡,这泼天的富贵,你难道不要?”
陈凡都已经快出门了,听到这话转过头来淡淡道:“富贵人之所欲,但】【不义而富且贵,于我如浮云】,陈某虽一介寒士,却也知若今日为区区功名便趋炎附势、曲学阿世,他日又何以立身?何以对天下?”
说罢,他微微拱手,预期决绝道:“道不同,不相为谋,告辞。”
骆遇刚刚就已经憋得难受,被陈凡这么一说,立刻就爆了,他一拍桌面厉声道:“姓陈的,别给脸不要脸,咱干爷爷那边,多少人上杆子找门路求到他呢,给你点颜色,你还开染坊了!”
“我告诉你,你踏出这个门,你要是能考三甲,我们便能让你名落孙山,你要能考二甲留京,我们便能让你去云南、贵州做个县丞;你要能考中一甲,我们便也能让你滚去二甲,连翰林院都进步的,你信不信?”
陈凡冷笑一声,大袖一拂,直接拔脚走人,只给骆遇留下个背影。
骆遇在身后气得差点跳脚,连连猛拍桌面骂道:“姓陈的!你个穷酸措大,给脸不要脸!咱干丨爷爷抬举你,那是你祖坟冒青烟!你还真当自个儿是文曲星下凡?”
“呸!不过是个小小举人,连个进士毛都没摸着,倒在这儿充大瓣蒜!”
“你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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