已经少见了。”
刚刚还因为“假恬退而为捷径”这句话面色大变的张溪,此刻也放松了下来,原来不是说我。
一旁的周如砥一头汗,好家伙,陈凡这家伙是真敢说啊,好在这小子会做人,把张溪给提前摘开了。
不过在场的官员或者世家子弟扪心自问,确实,这些年士风日下,很多官员在任颟顸,回乡沽名,陈凡说的没有一点夸张,甚至还保守了。
陈凡脸上此刻已经没了笑容:“出现这种情况,会对国家有什么危害呢?”
“是故人怠于修职,巧于取名,相效成风,士习丨大坏!”
陈凡竖起手指道:“此其一也!”
接着,他竖起第二根手指:“天监以来,浮华渐盛,竞相夸诩,鄙人在乡时,曾听常州府同知扬大人言,这些人士绅厌常喜新,去朴从艳,此乃天下第一件不好事。海陵二三百里内,自天监以来,若辈皆好穿丝绸、绉纱、湘罗,且色染大类妇人!”
“杨大人道其见之惊心骇目,必叹曰,此乱象也!”
这段话陈凡说得更是说到了大家伙的心底里了。
随着大梁国力越来越盛,士人浮夸之风也越来越夸张,很多读书人穿着女人的衣服,敷粉插花,招摇过市,全没有半点读书人的样子。
这让很多“老古董”看不惯,但不少年轻士子却在这种风气下被越带越歪。
比如……马书林。
只见他此时穿着一件 藕荷色云纹绉纱直裰,这本是士人常服,但他却用湘绣 满绣折枝海棠,衣领袖口还缀着银丝滚边,阳光下闪烁如妇人妆奁。
尤其是他的腰上,系着一条松花色丝绦,上面挂着羊脂玉玲珑佩,玉下还坠着五彩流苏,走起路来,一步三摇。
而他脸上更夸张了,铅粉敷面,两腮薄施胭脂,唇点口脂,眉描远山黛,活脱脱一副“戏妆”打扮。
听到陈凡这话时,周围不少人的目光已经聚集在他的身上,马书林气得浑身颤抖,咬牙切齿,恨不得立时冲上去,将陈凡这厮打杀了。
而他身边的“玉京四隽”中的其他三人,平日里觉得这个雅号还挺好听,也乐意让别人用这雅号称呼他们。
可经过陈凡这么一说,三人顿觉羞耻,恨不得找个洞将自己埋了算了。
陈凡这时停了停,他一口气说了这么多,只觉得口干舌燥,于是他端起茶盏润了润嗓子。
可就在他喝茶的时候,刚刚那阎永明道:“你东拉西扯说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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