薄雾中走出,步履从容、衣袂轻拂,仿佛一卷行走的诗书。
年轻人一袭靛青直裰,衣料是江南特产的云纹罗,布料花饰简单,只腰间悬着一枚玉牌、手里握着一柄素面折扇。
只片刻间,那年轻人行至阶前,先整衣冠,再向堂内众人长揖及地,动作如行云流水,毫无刻意之态。
开口时嗓音清润,语调不卑不亢:“晚生陈凡,拜见周祭酒、张前辈和诸位大人。”
看到这时,众人心中忍不住想起西晋时的卫玠。
“好一个【璧人风仪,谈吐不凡】的少年人!”周如砥见到陈凡,感叹站起,亲自降阶迎道。
当陈凡来到堂上后,又是朝四周一揖,风度风采方面,他是愈发懂得拿捏的恰到好处了。
周如砥见到陈凡后,心中更是后悔:“文瑞,我有负你老师之托,好心办了坏事,你勿要心里责怪我。”
陈凡笑道:“学生怎敢责难祭酒大人,今日本就是张先生主讲,学生恰逢其会,不愿错过张先生的高论,故而坚持前来,倒是让诸位大人为难了。”
众人一听陈凡这谈吐,啥也别说了,端得是个“知情识趣”,一下子便化解了国子监众人的尴尬。
张溪这时笑道:“陈朋友好大的胆色,就怕到时候老夫会讲时无人说话,那些人偏都把心思放在你身上了。”
张溪显然是在开玩笑,但陈凡却不能当成玩笑:“伯清先生恕罪,是学生思虑不周!”
张溪“哈哈”一笑,显然看出来,陈凡并没有半点怕的。
事已至此,多说无益,周如砥道:“时辰也不早了,咱们便过去吧。”
他话音刚落,国子监的侧门洞开,从外面抬进来十多顶轿子。
陈凡看轿子的数量,显然也是把自己考虑进去了。
待众人到了院中时,陈凡赶紧道:“极乐寺就在西面不远,学生年纪轻,坐不惯轿子,诸位大人、先生便做轿先行,学生随后便到。”
周如砥想了想,最后点了点头道:“这样也好!”
……
极乐寺确实离国子监不远,从安定门进城,过一个胡同就是极乐寺胡同,极乐寺就在胡同口,而国子监和文庙就在极乐寺胡同东口不远处,其实相隔就是步行五分钟左右的事儿。
陈凡刚走到极乐寺东口,耳朵中便传来喧哗之声。
他笑着对一旁的黄老八道:“看来今天有不少人等着看我笑话啊!”
说话间,在胡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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