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陈凡道:“回老大人的话,已经读到中庸了,出发前,正在读【君子素其位而行,不愿乎其外】。”
“哦?”车纯点了点头:“甚好甚好,素位而行,正是小辈本分,都是陈夫子教得好啊。”
陈凡又连忙逊谢了一番。
两人谈了一会儿徐家在海陵的情况后,车纯又问道:“海陵马政一事,也偏劳文瑞颇多,现在也不知情况如何?”
陈凡斟酌了片刻,最终道:“张学官颇为用心,但成果寥寥,这倒也不能怪他,据我听到张学官闲话时,曾言北马南下,水土不服,呃,局面有些困难。”
车纯抚须点头,他应该早就收到消息了,此时不过是顺口问上一句。
听到这话时,一旁的沈士居顿时来了兴趣,竖起耳朵旁听起来。
“不过!”陈凡这时突然道,“既然蒙古马水土不服,晚辈这段时间窃思之,为何不养南马呢?”
车纯还没有说话,一旁的沈士居突然开口道:“陈解元有所不知,大梁南方如岭南马或西南马体型比起蒙古、辽东马小得多,成年体高普遍在三尺七寸到四尺三寸之间,肩宽、胸围都较小,加之骨骼纤细,爆发力和耐力不及北方战马,故而多用来当做騑马、騧马之用。”
騑马指的是驾车的马,而騧马则是指用来运输的马。
堂中众人闻言,车纯诧异道:“这位是……”
陈凡赶紧道:“这位是南京太仆寺寺丞相,陈大人,刚刚晚辈在外面遇到大人,便邀大人一起进来了。”
听闻是南京太仆寺的人,车纯点了点头道:“沈寺丞说得不错,九边、东南因为缺马屡次上奏,皇上和内阁责成太仆寺解决此难,老夫本以为在江淮可以避瘴,谁知还是水土不服,唉……”
如果问题这么好解决,中原地区就不可能一直缺马了。
沈士居也没有什么好办法。
陈凡突然道:“敢问沈寺丞,南太仆寺养的是北马还是南马?”
沈士居道:“都有,不过大部分都是北马!”
“那为什么不多养一些呢?”
沈士居苦笑道:“滁州地少而狭,草场早就不敷使用,这些年维持都已经困难,更别提增加马匹数量了。”
陈凡点了点头:“那请问沈寺丞知不知道南太仆寺所养北马计有多少匹?”
“四千余!”
陈凡又对车纯道:“九边缺额多少呢?”
“朝鲜屡有倭紧,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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