丁生活其实非常苦,天不亮就要去海边引水,然后赤脚在盐田内晒盐,如今有了熬盐法,全家老小晒盐之后,还要去灶房煮盐,而这种熬煮,是一年三百六十五天,几乎不停工的。
所以导致灶丁们几乎都有脚疾,灶丁的女人们,大多二三十岁眼睛就因为常年看火瞎了。
陈凡点了点头,对刘粉喜道:“听说团练最近吃饭成了问题,有没有这回事?”
刘粉喜挠了挠头,看了看队列前的沈彪众人:“就是不及时,咱都习惯了,饿个天把两天,不碍事!”
“进了团练比当灶丁好多了,以前全家一年才能赚个几两银子,现在半年就能赚这许多,少吃两顿饭,不算事!”
陈凡叹了口气道:“之前听人念过一首诗,白头灶户低草房,六月煎盐烈火旁。走出门前炎日里,偷闲一刻是乘凉。我当时觉得还是夸张,现在看来,盐场的盐户、灶丁们确实太苦了。”
这首诗非常直白,众灶丁们竟然能听懂。
更关键的是,陈凡在说话时的那种真情流露,让不少人都想到了还在盐场吃苦的家人,当场,不少汉子眼眶便红了。
陈凡收拾心情,帮身前的刘粉喜整了整团丁的袄子,然后走到队前:“弟兄们,我陈凡对不住了。”
说罢,朝众人深深施了一礼。
在场之人谁不知道陈凡那可是接过圣旨,连皇帝都知道他的举人老爷,而这老爷竟然对着众人施了大礼,一时之间,众人手足无措。
“大家在家辛劳,进了团练,保卫乡梓,原本我这个做团总的不应该让大家过这种饱一顿饥一顿的日子,但……”说到这,陈凡面色如墨,“总之,是我对不起大家了!”
“这不怪团总!”
“就是,要怪就怪那些当官的老爷!”
“团总,我们都听说了,这事儿不能怪你跟沈副团总他们。”
众人七嘴八舌纷纷为这个年轻的团总开脱。
陈凡摇了摇头:“弟兄们,我知道你们心善,也能吃苦,但咱团练也是兵,也是要吃粮的,我跟诸位兄弟保证,以后,饷银不拖你们一日,饭食一天三餐!若是有仗打,一天三顿,全都是干的,还有肉食!”
“好!”
人群一下子激动起来。
陈凡这人,他们是相信的,自从进了团练以后,只要留下的,不偷奸耍滑的,粮饷从不拖欠,一天三顿,虽然早晚都是粥,但那也筷子能站得住的粥。
要不然,大家伙也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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