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颤抖着递出酒杯唱道:
“娘子饮罢这雄黄,为夫替你……(咽唾沫)擦汗妆。”
……
不一会儿,那读书人对面的女子画着一看便很妖治的妆容,捂着腹部哀恸唱道:
笑郎君递来穿肠药,还道是夫妻结发汤。
今日方知人间毒,不在酒——在枕边人眼底的防!
突然,人群一阵惊呼,就连身边的谢屠户也用铁钳一般的大手一把攥着胡掌柜的胳膊。
胡掌柜吃疼:“怎么了?怎么了?”
待他扶好靉靆看向台上,顿时也被吓了个趔趄,却见几人舞龙般舞着一条青蛇大蛇,在台上吐着蛇信,恶狠狠的对着那书生。
这时,旁白念道:“蠢书生!你当我姐姐图你甚好?
她贪的是你装痴卖傻——好骗她剜心作引药!”
“哎呀,这书生,迂腐至极!”
“怎得就舍得这般眉眼的娘子,好狠的心呐。”
“废话,你天天跟这大蛇一个被窝,你不怕?”
这年月的人群何曾见过这般的舞台效果,纷纷议论起来。
“这姓项的不是好官,他那旧怨,本就是与许汉文无关,许汉文不过是恰逢其会被污蔑罢了,偏他就死抓着许汉文不放。”
“那金山寺的淫僧也不是好东西,助纣为虐。”
“嗨呀,说到这金山寺,那里的和尚又有几个好的。”
众人的谈话声传到谢掌柜和胡掌柜耳中。
胡掌柜赶紧转头看向谢屠户,却发现谢屠户此刻脸上早已老泪纵横。
“谢掌柜!”老胡关切的问道。
“没事,没事,风大,眼睛迷了。”
胡掌柜叹了口气:“你家那小闺女现在在哪?”
提到这个,谢屠户诺大的汉子,突然抱着头失声痛哭,蹲在了地上。
周围人纷纷向这投来讶异的目光。
胡掌柜慌了:“哎哟,谢掌柜,没事吧?”
谢掌柜抱着脑袋痛苦道:“都怪我,都怪我,要不是为了那铺子,我也不能答应那淫僧呐。”
周围有不知道内情的人问旁边同伴:“怎么回事?”
“城东肉铺的谢屠户,他小女儿因为长得标志,被金山寺的法界和尚抢了亲,收入房中纳了妾!”
“啊?还有这事?”
“嗬,你还是府城的人吗?这都不知道?不仅是谢屠户家,这法界和他几个徒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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