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例若开,天下寺院群起效尤,朝廷对佛道的管束岂非形同虚设?”
这时,圆融突然从怀中掏出一封旧信递给石济良:“这,这是云澍师弟多年前曾经写给贫僧的信。”
“大人——您请看。”
石济良结果信,满脸肃容打开,只见那上面的字嫣红间已经发暗:“愿效鉴真大师东渡前誓——宁碎金山,不堕魔道!”
圆融用颤抖的,带着哭腔的声音哽咽道:“云澍他,他……如今……只怕他已……”
石济良合上信笺,脸上已经带了一丝愠怒。
他在丹徒为官多年,当然知道金山寺这帮和尚干了很多不法的勾当。
但若是真如圆融所说,这帮和尚竟敢囚禁、甚至杀害朝廷派来的主持,那性质可就不一样了。
他还是不敢相信,低头对圆融道:“你是本府僧正,为何不早报?”
圆融泣道:“贫僧早就写信给南礼部,但一直没有回音,去岁还曾报予府衙,可连何大人的面都没见到,就被典吏派人赶了出来。”
一府僧正竟然被个吏员给隔绝衙门,这事情说出去好似很可笑,但现实就是这么悲哀,僧正虽然也是官员,但对于掌管州县衙门所有公文收发、登记、存档,协助主官审理案件时记录口供的实权吏员,这种情况太平常不过。
石济良想到这,心中暗骂:
“狗吏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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