才请来的吧?”
“早知道有秦大家的戏,内人估计吵着闹着也要跟来看一看的。”
“《白蛇传》?这是新戏?说得是什么?”
……
就在众人七嘴八舌之间,就听见戏台上鼓乐声渐低。
一个清越的女声在宾客们看不见的地方唱道:“三月西湖水泛光,哪家儿郎袖藏香?”
“借伞半遮偷眼枉……”
唱道这处,却见秦妙音从台后款款走了出来,撑着一把伞伸头做观瞧状:
“吖!原是个怯生生的呆书郎!”
“哈哈哈哈!”因为秦妙音在台上的表现太过娇俏有趣,又是唱得女子爱慕书生的故事,这一下子便吸引了再做所有官老爷们的目光。
他们虽然浸淫官场多年,但哪个不是从少年慕艾中走过来了,看到这一幕……这简直是我年轻时YY的场景呐。
这时,只见一个俊俏的读书人手遮着头,匆匆走上台來,一通念唱之后,白素贞将手里的伞借给了书生。
那个俊俏后生许仙念白道:“小生许汉文,多谢娘子赠伞!”
就在众人沉浸在书生小姐的故事中时,突然,许仙摸到伞柄的手像是触电般缩了回来:“这,这伞柄怎地冰凉?”
旁边的青色嗤笑道:“姐姐,你瞧他腿肚子打颤——”
“人间男子啊,嘴上念恩情,心里揣刀枪!”
人们到这会才恍然,这哪里是什么才子佳人的老调重谈,这,这是志怪故事啊。
顿时,人群兴奋了,叫好声响作一片。
…………
后院帷帐中,石老夫人端坐中堂的一个硕大“寿”字下,笑吟吟道:“多谢法事特意为老妇人走这一趟,明日我叫人送些香火钱去寺中,算是我为我儿祈福,万望大师代为操持。”
圆融口念佛号道:“老夫人行善积德,石大人鼠牙息讼,都是有大功德的人,香火钱就不必了,贫僧自会在寺中为大人和老妇人全家诵经祈福。”
石老夫人闻言,转头对儿子道:“你看还是圆融大师是真佛子,平日里来的都是金山寺的和尚求布施!何曾看见过大兴国寺的僧人来讨钱?”
石济良笑道:“母亲,这您就说的不对了,敬佛祖,有万千法,为百姓诵经祈福,清贫自守是敬;为菩萨重塑金身道场也是敬,金山寺地处江心小岛(金山这时候还没跟陆地连接),日用都靠僧人背负去岛上,消耗靡多,求些布施也是应该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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