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三叔是靠水吃饭,所以想猜出三叔的身份并不难。”
陈决叹了口气道,抓了抓头皮:“嗨,你娘刘氏看起来也不甚聪明的样子,怎么就生出你这么个怪胎来?稀奇,稀奇。”
涉及到母亲,陈凡不能接茬,只好转而问道:“三叔,刚刚码头那群人是金山寺都监和尚的手下吧?”
陈决笑道:“也不是,他们就是些泼皮,岸上是秤砣三,船上便下饺子,有奶就是娘。”
秤砣三和下饺子都是黑话,码头称重总喜欢在秤上做手脚,所以秤砣一般代指码头讨生活的人,而“三”则代指三只手,也就是小偷。
“小饺子”就更好理解了,就是指那些在江山做没本儿买卖的江徒、水匪。
“小子,你是怎么得罪金山寺那和尚的?”陈决饶有兴致地问道。
陈凡于是将项毓之事,以及茶馆中遇到法界的遭遇全都说了一遍。
“你既然说是去参加圌山雅集,为什么不找涂敬?有他帮忙,就算是金山寺,也是不敢招惹你们的!”
“而且,你若是亮出【解元】的招牌,我相信那大和尚也不敢动你身边的女人。”
“那不是我的女人!”陈凡闷闷解释了一句。
“哈哈哈!你小子,也到成家立业的时候了,怎么,你是喜好男风?”
“咳咳咳咳!”陈凡差点被自己口水呛死,这三叔,踏马的,什么三叔,这分明是老土匪嘛,说得什么“虎狼之词”。
“哈哈哈,不逗你了!”陈决似乎对自己让这个解元侄子失态,心中很是得意:“那项毓怎么总是针对你?都已经要被革除功名了,疯了也不放过你,你小子,不会真买通考官了吧?”
陈凡没好气的看了眼三叔:“文人,都有这种毛病,死犟着就是不松口,就算是错了,那为了面子,也是要一直骂到死的,读书人的事,三叔不懂。”
陈凡也思考过项毓为什么一直追着自己駡,后来想想,这人虽然没有李贽之才,却有李贽一身的毛病。
晚明李贽因批判程朱理学被诬“惑乱人心”,狱中仍坚持“不以孔子之是非为是非”。
官府勒令其悔过即可免死,他却夺剃刀自刎,临终前写下“志士不忘在沟壑,勇士不忘丧其元”。
其著作《焚书》书名即预示“宁可被焚也不删改”的偏执,这种“求骂”心态正是这个年代文人的一种“通病”。
用现代的话来讲,其实就是“立人设”,如果项毓自食其言,那也就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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