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人担任书院堂长!”
洪升骂完,项毓唇间的冷笑如冰裂的蛛网般凝固,端着酒盏,佯装不羁的手指簌簌轻颤。
“叮”的一声,酒杯落在石几上,声音响如轰雷,惊得不远处书院的檐角铜铃倏然噤声。
郑睿挑衅的脖颈仍梗着,喉结却如吞了铁蒺藜般死死卡住;
徽山先生半抬欲劝的手僵在当场。
记录诗会的书院夫子身前,录诗的纸在风中“猎猎”作响。
安静!
没有人敢说话。
但每个人的心中却震撼不已。
所有人都没有想到,陈凡成为解元,其中竟然还有这么多弯弯绕儿。
大家静下心来一想,项毓其父,包括项毓本人,向以名士自居,数次担任房师时,就被曝出过喝酒误事。
原来这次他项毓又……
在场的哪个不是读书人?
哪个没有星夜赶过考场?
扪心自问,若是自己遇到这种房师,那真是想杀了他的心都有。
而陈凡……
众人这才想起当事人陈凡。
目光转过,但见他似乎置身其外,脸上无悲无喜。
“原来这才是解元风度。”
“胸有沟壑,面如平波!”
“好气度!”
众人心中此刻纷纷赞叹起来。
就在这时,有人匆匆走了进来,手里拿着一个卷轴,悄悄在涂敬耳边说了点什么。
涂敬闻言,脸色变得铁青,他接过卷轴打开看了一眼,脸上的愠怒之色更盛。
只见他道:“去拿给项堂长,请他解释一下,这是何意?”
只见那书院的典签走到项毓面前,展开卷轴。
众人看去,只见上面画着长江边的一座小山,山上有塔,塔身微斜,塔下站着一个书生。
题跋处题了一句诗——“圌山塔,斜又斜,朱衣点头假解元;书院墙,高又高,里头藏着草佬包!”
落款是“江湖散人”。
项毓看到这画,脸色顿时变了,他强装镇静道:“这,这是什么?”
涂敬冷笑道:“这不是项堂长让人画的吗?”
众人闻言讶然,这画明显是绘的圌山和山上的绍隆禅寺,最意味莫名的是那句题跋,明显是嘲讽有人走后门,攀高枝儿。
结合刚刚项毓的言语,此时大家全都知道,这画明显是嘲讽陈凡用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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