寺刚刚住下,就有不少别家书院的人过来看热闹。
这些人看到新来的书院,竟然还有个老头,全都好奇地窃窃私语起来。
“这是哪一家书院?怎么还有个老头?”
“不知道啊,刚来的!”
“这老头会不会是书院的夫子?”
“不可能,你看他衣着,跟其余学童都一样,哪有书院的夫子跟学生穿一样衣服的?”
马九畴带着众人整理房间,耳边听着门口的闲言,他只是微微一笑,到了他这个年纪,很多事情已经看开了,根本不在乎别人说些什么,倒是马夔的脸有些红,看着父亲道:“爹,要不要我把他们赶走?”
马九畴笑道:“他们乐意看就看吧,咱们做自己的事。”
听到马九畴的话,外面有人壮着胆子道:“老丈,你是哪家书院的生童?”
马九畴转过头去笑道:“老夫是弘毅塾的生童。”
众人闻言,全都“哈哈”大笑,实在太有趣了,一个七老八十的老头,竟然自称“生童”。
就在这时,突然有个路过的人驻足道:“弘毅塾的生童?”
说罢,他排开人群朝屋中看去,一下子,他眼睛瞪大,惊讶道:“郑奕,你竟然也来了!”
郑奕本来在弘毅塾一群人中就是个小透明,听到竟然有人叫他,他回头一看,顿时惊喜道:“睿哥儿!”
原来,来人正是淮安临川书院的学童,盐司副判郑汝静的嫡子郑睿。
郑奕久病在床,心中思念淮安的二叔一家,如今竟然在镇江府的圌山见到堂兄,他高兴极了,几步走上前就要拉兄长的手。
谁知郑睿后退一步,用厌恶的眼神看向这个大伯家的堂弟:“不是说你病得下不来床了嘛?怎么活蹦乱跳的?”
旁边有郑睿的同伴好奇道:“郑睿,这人谁啊?”
郑奕嫌弃的看了一眼堂弟:“我们家一个亲戚!”
听到这话,郑奕挂在脸上的笑容一下子凝固了。
“哟,是你家亲戚啊?怎么他不在我们临川书院读书?却跑去弘毅塾了?”
郑睿想到陈凡那张讨厌的脸,冷哼一声道:“临川书院?是谁都能读的吗?”
旁边那人顿时傲然道:“你这话也对,看看这群人身上的衣衫,估计也没钱读我们临川这种百年书院。”
周围人一听郑睿两人竟然出自临川书院,顿时点了点头,那可是临川书院,山长沈炤是乾化二十八年殿试状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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