善弈之人,马典签于此道钻研日久,故而带他来一会东南手谈大家。”
两人听到这话方才放下心中疑惑。
涂敬更是觉得弘毅塾成日才一年,估计塾中人才积累浅薄,没奈何,为了参加诗棋雅集,故而临时拉了这老典签凑数而已。
想通此节,众人也就不再管他,反倒是将目光转向王北辰与黄韬身上。
“今日有景,文瑞,不如让你这两位弟子也各自吟诗一首?”
听到这话,背着身,耳朵却一直留在众人身间的徽山先生,身形动了动。
显然,这次诗词雅集,他也带了相应的人才前来。
陈凡转身看向二人:“既然是长者所邀,你二人不可推辞。便各自作得一首来。”
二人同时躬身道:“是。”
黄韬先来:
危塔倾云锢古今,梵墙明灭雾深浅。
一钟撞破润州雨,万舸潜吞海国阴。
僧履苔痕迷魏晋,江声岳色荡胸襟。
忽闻绝顶疏钟响,始觉浮生是客心。
“好!”涂敬首先喝彩。
说实话,这个名叫黄韬的小童,这首诗作得一般。
但在这年纪,能严格依照平水韵创作,且诗格颇类宋诗格调,这已经很难得了。
最后“始觉浮生是客心”虽有为赋新词强说愁的意思,但能在这年纪,写出如此“涤荡胸襟”的诗来,已经算是很了不起了。
涂敬道:“你叫黄韬是吧?”
黄韬躬身道:“会先生话,正是黄韬。”
涂敬吩咐一旁的知客:“一会儿,你去库房拿一套文房四宝来送于此人!”
弘毅塾众人闻言全都喜形于色,这诗棋雅集还没开始,黄韬便帮弘毅塾先声夺人!
一旁的徽山先生背影又动了动,显然也被黄韬的诗才打动了。
洪升笑道:“你呢,叫王北辰?你可吟得?”
刚刚众人欢喜时,弘毅塾众人只有他王北辰面色肃然,听到这话,王北辰躬身道:“回先生的话,我也有了!”
洪升笑道:“好好好,都是好孩子,你且念来。”
王北辰正色吟道:
孤塔斜擎未羡春,朱衣岂是点头人?
江声夜洗泥沙净,云气朝分日月新。
自有风雷藏笔底,何须犬吠认衣巾。
圌峰若问真颜色,万古青苍不染尘。
一首诗念完,这次不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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