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厉害,他根本没有力气爬过去。
这么短的距离犹如天堑一般。
恰好在这千钧一发的时候,宿舍的门被人从外打开。
二丫捧着一个瓦罐站在门口,惊讶地看着这一幕。
半晌之后,陈凡坐在郑奕的床边,看着他吸服了一袋红色粉末状的散剂,抽搐的身体渐渐平静了下来。
海鲤拿过剩余的药剂,展开纸,用手捏了一点粉末搓了搓,然后放在鼻尖闻了闻:“有硫磺、雄黄和朱砂。”
陈凡听到这吓了一跳,这是什么药?竟然用了这么多矿物类药品。
他连忙叫人去请正德堂的老神仙王照。
王老神医来了之后,给郑奕把了脉,又叫郑奕伸出舌头看了看,接着掀开眼皮。
最后他拿过那小纸袋闻了闻。
陈凡见他皱眉,于是小心翼翼开口问道:“王神医,这小家伙到底怎么了?这药是怎么回事?”
王照抚须道:“解元公,这小童得了一种罕见的【寒髓症】。这种病是打娘胎里带出来的,发作时身体如坠冰窟,痛彻骨髓。”
“而这药是由朱砂、硫磺、雄黄、阳起石粉等制成,药性燥烈霸道,能暂时驱散寒意,但极易成瘾,长期吸服会损伤神志,消耗元气,且药效会逐渐减弱,需要不断加大剂量才能控制病情。”
陈凡愕然,这什么药?这不是“DU品”嘛?
“那,有没有别的办法治疗这个问题?”海鲤沉声道。
王照抚须看着安静睡去的郑奕,缓缓开口:“此子舌如覆雪,是寒毒凝滞之象,尺脉如游丝,这是肾阳将绝。”
“治是可以治的,不过耗费极多,且治疗的时间很长,解元公,你要不要先通知他家人……”王照犹豫道。
陈凡摇了摇头:“老神医还是先开方子吧。”
王照点了点头:“每日亥时三刻灸「髓会」悬钟穴,冬至日灸「气海」,日复一复,一年可以拔去寒毒。”
听到这解毒方法,陈凡和海鲤等人诧异道:“这也不复杂啊?为什么之前的郎中会用这么霸道的药?”
王照摇了摇头:“虽然不复杂,但医者所耗精力颇多,可能……可能是这孩子的家人怕靡费过甚,所以用了这最简单的,治标不治本的毒方。”
听到这话,陈凡想起那日郑汝静听到弘毅塾每年只需五两的时候,那松了一口气的样子,他顿时明白过来,估计这是郑汝静怕花钱,更怕麻烦,所以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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