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眉道:“议亲的?”
陈休点了点头:“上次何县令便派人来谈这事了,但被父亲以你参加乡试的名义挡了!”
陈凡摇了摇头:“家里什么意思?”
陈休:“父亲的意思是等一等,待明年再说,但母亲想着你早些婚取,早些生下一儿半女,所以父亲最后也没说什么,只说看你的意思。”
说话间,那青布小轿已经停在了门口,转眼间轿帘打开,从里面走出一个风度翩翩的中年人来。
陈凡连忙拱手道:“愚弟陈凡见过何县尊。”
到了举人这个阶层,更生员时情况就大变特变了。
举人见到县令,不再像以前生员时自称“晚生”或者“侍生”,因为已经有了做官的资格,所以在阶级上陈凡其实跟何县令已经平等了,所以要自称“愚弟”。
这些倒不是陈凡琢磨出来的,而是鹿鸣宴后,同年之间宴饮,相关的规矩就由大家传开了。
你若是不学,到了这种场合乱称呼,那是要被笑话的。
那何县令见到陈凡,连忙抢上前来笑道:“文瑞,你我之间虽为见面,但神交已久,我今为客,你便无需多礼了。”
何县令抬头看向院内乱纷纷的情状,笑着拱手道:“原来今日便【改换门庭】了?甚好,可惜本官治所在如皋,这边又没有合用的工匠,待文瑞以后在别处砌屋的时候,我派几个巧匠来施为!”
陈凡拱手笑道:“不敢不敢,何县尊,里面请。”
因为陈家就只有几间草屋,待客时“乒乒乓乓”的甚是不妥,顾老汉也是个有眼力见的,连忙带着人去了后院喝水避开了。
堂中坐下后,何县令左右看了看叹了口气道:“解元公起自寒微,更是难得啊!”
他的话音刚落,陈准从外面扛着锄头回来了。
何县令竟然亲自起身迎了出去道:“陈老兄,回来了?”
陈凡听到这称谓直接无言,自己在何县令面前自称“愚弟”,何县令见到自己父亲,又称呼他“陈老哥”,全乱了。
陈准不是普通的老农,见到县令并不畏缩,他放下锄头微笑拱手道:“原来是何县尊,请,请。”
几人重新进了屋,闲扯了几句后,何县令便开口道:“陈老哥,上次与你们商量的事情,你有没有跟文瑞提啊?”
陈准的目光看向陈凡,转头笑道:“这件事已经说给他听了,但那时他正备考乡试,我便也没催问他的意思。”
说罢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