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,终于稍稍平静了下来。
项毓在看到此人后却眉头微怂。
只见那人出列道:“诸位,在下宁国府府学生马九畴。”
原来说话之人正是屎号大爷,他说完这句话后,走到项毓面前恭敬朝项毓施了一礼:“学老师!”
围观的人群这才发现,原来这老头竟然是项毓在府学的学生,他们顿时好奇起来,马九畴这个项毓的学生究竟会说些什么出来。
马九畴朝着众人道:“诸位,我与解元公有缘见过几次,小老儿上次看榜差点被人踩踏而死,正是解元公带着人救了小老儿,小老儿与解元公相谈后觉得,解元公此人清雅大方,急公好义,并非是蝇营狗苟之辈,学老师!”
说到这,马九畴转头看向项毓道:“学老师,这其中恐怕有什么误会。”
项毓平日里在府学就看不上这穷酸马九畴,没想到出门在外,他这个做学生的,竟然当面坏他的事,他冷笑一声:“马九畴,你活了大半辈子,竟然还跟孩童似得,别人搀你一把,这就能说明他是好人了?”
“就是!”
“没错!”
“学丈,可不要受人蒙蔽啊!”
马九畴摇了摇头道:“有道是【羽檄飞书用枚皋,高文典册用相如】,文章好坏怎么能以社会风尚和个人喜好来套天下之文呢?拿天下之文来就自己的框框,这样必丢失美文,屈抑人才呐!”
马九畴说到这,诚恳的朝四方拱手做了个罗圈揖:“诸位,诸位,请口下留德!”
马九畴这话说得颇为有礼,刚刚那么多人菲薄陈凡的文章,很大一方面其实一方面是发泄自己落榜的怨气,另一方面就是想着浑水摸鱼,看把水搅混了,乡试或许还有转机,虽然这种希望非常渺茫。
但众人听了马九畴的话后,再沉淀下来静心看那墨卷,不由得又觉得陈凡的文章写得确实好。
不管是遣词用句,还是破题承题大结,整篇文章蔚为大观,根本挑不出毛病。
这时,又有海陵县参考的生员道:“陈文瑞此人急公好义,编练团练,打退土寇,保卫乡梓,这样的人怎么可能买通关节,做那种舞弊的勾当?”
说话之人正是徐家的二爷徐怙,这一科,他高中乡试第76名,他正是听说了陈凡出事,才拉着同行的生员一起过来的。
“谁要说陈文瑞舞弊,我们海陵县的生员第一个不服。”
“就是!”
“就是!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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