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大梁士人素来以清流自守,如今你若是与伯府结亲,坊间怕是要传你攀附权贵,明年上京会试,若是遇到看重个人操守的大主考,你的前程恐怕……”
陈凡笑了笑道:“叶兄到底出生临淮侯府,思虑的就是比我这寒门清流、小门小户的多。”
叶钊闻言,以为陈凡将他的话听进去了,于是幽幽叹了口气道:“说来惭愧,我临淮侯府与勇平伯府两府乃是世交通好,在下幼年时,家中长辈就有意让我和彻眉结亲。”
“我本想着等这一科考中,便正式让人上门提亲,看来!又要再等三年了。”
陈凡看着对方惺惺作态,一副我已经占好位置了,你不要过来啊的表情哂然一笑道:“原来如此,那叶兄倒是要用功了!三年之后又三年,顾小姐可等不了那许久!”
“这……”
叶钊还想说话,谁知这时下人已经来通知陈凡准备乘车了。
陈凡拱了拱手道:“叶兄,那我就先赴宴去了,有空再聊。”
叶钊脸上动了动,挤出一丝笑容道:“解元公慢走。”
……
马车上,顾敞看着刚刚上车的陈凡笑道:“叶钊这人如何?”
陈凡点了点头:“很不错,待人谦逊文雅,没有世家子弟的跋扈骄横。”
顾敞眯着眼,笑着看着陈凡。
陈凡微微一叹:“伯爷,我与你说句实话,虽然古往今来,婚姻是父母之命,媒妁之言,但凡事也要讲个水到渠成。”
“我与顾小姐见过几面,也知她为人不是坊间传说那般,但毕竟相识日短,做朋友尚且为难,更何况作对【琴瑟在御】的夫妻呢?”
顾敞点了点头:“你这句确实是肺腑之言。”
陈凡闻言心说有门儿,立马打蛇随棍上道:“那您派人去我家里……”
顾敞安慰道:“昨夜我也想通了此节,贸然上门议亲,恐对你我两家都不好,所以我已经连夜派人骑三马追上议亲之人,让他们上面只贺喜,不提亲事。”
陈凡听到这,眼睛陡然亮起,心中感动的都快哭了,忍不住掏了心窝子:“伯爷,您跟一般的勋贵真不一样,勇平伯府还是通情达理的。”
顾敞听到这,脸上突然一垮,叹了口气:“只是可惜我膝下只有一女,我这一辈,也没有亲兄弟,通情达理又如何,等我走后,这勇平伯府就要交给远房的侄儿了,到那时,彻眉还能活得这般自在吗?”
陈凡闻言,沉默片刻道:“伯爷年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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