年南直隶乡试的副榜被贴了出来。
苏得春看着自己的名字列在副榜的第一名,差点被气笑了。
没有考中举人,他当然生气,但苗灏将他列在副榜第一,那对于他来说就是赤果果的侮辱了。
“这苗灏还真是……呵呵!”苏得春发出阴冷的笑容,牙齿咬的“咯吱”作响。
胡芳也满脸阴沉,这确实有点太侮辱人了。
所谓副榜其实就是从落榜的举人中挑选出一批人来,朝廷为了鼓励他们的向学之心,所以专门录了一个几十人的小名单,只要登在副榜之上,下一科乡试就不用再参加科试,也就是说,副榜上的人直接便获取了下一科乡试的考试资格。
这个副榜,说实话,安慰性质更浓一些,对于一些普通读书人来说,走到外面,可以称自己一声“副榜举人”,那也是生员中顶呱呱的存在。
可苏得春是什么人,他若是想通过科试,那再简单不过了,加上苗灏之前已跟他家有默契,最后竟然失言,还将他录在副榜之上,这于苏得春而言,不就是赤果果的羞辱吗?
……
羞辱,这是对新科解元郎赤果果的羞辱。
陈凡眼看着自己五花大绑被人从车里抬了出来,刚刚考中第一名的高兴此时已经化为了羞愤。
“顾彻眉,你这掳掠新科举人,报到官府,勇平伯也是要跟着吃挂落的,你不要自误,不要自误啊!”
勇平伯府的那个亲兵头头无奈叹道:“公子,别喊了,这府里,小姐就是王法,出了府,南京城勇平伯府也是王法,你叫破喉咙也没用的。”
那人说完便不废话,直接将陈凡关在他之前住的地方,派了几个人看守后便离开了。
陈凡这么一等就等到半夜,前院有喧闹声响起,听动静应该是勇平伯忙碌了一月终于回府了。
陈凡扒着窗户对外面看守之人道:“这位兄弟,你帮忙请一下你们家伯爷!”
“哈哈哈哈!贤婿,自己家,何必言请?哈哈哈哈!”
陈凡听见顾敞的声音,心中顿时松了口气。
他最怕的就是对方把他关起来,彻底不管不顾,那他叫天天不应,叫地地不灵那才麻烦。
“吱呀”!顾敞这老登推门而入,笑眯眯的看着陈凡道。“好贤婿,你真是给我家增光啊,老夫在贡院里着实为你捏了把汗,老夫猜到你这一科必中,但没想到……好小子!”
说到这,顾敞兴奋的一拳砸在陈凡的肩头,敞怀大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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