房被驳回重看,就迁怒于人家考生嘛!”
“没错,项先生,你可不能一错再错,到时候惹得主考不快,真要重责你喝酒误事,到时候大家都下不来台嘛。”
一众其他房的房官,有的人说话比较直白,有的人说话比较委婉,但都在劝项毓还是挑选陈凡的卷子作为头名。
但项毓此人在士林略有薄名,说实话,他这个人在八股文上也确实有些才气。
但此人负才任气,听到众人或劝道或埋怨的话,他冷笑一声:“文章千样,此生的文章入不得我眼也是正常,若两位总裁官因此怨我,那不好意思,我倒要疑他们别有居心了。”
听到这话,周围房官脸色大变。
要知道担任房官的大多都是各州府县学的训导、教谕,他们这些学官,严格起来根本就不算文官。
平日里在地方上,地方上的官员还可能面子上过得去,相对尊重他们一点。
可苗灏、罗尚德那是什么人?
一个是翰林院侍读学士,一个是南直隶的提学道,那都是官场上跺跺脚就能让地方抖三抖的大人物。
他项毓仗着一点才名,仗着两位总裁官在贡院里对他客客气气,怎么?他就想骑在人家头上拉屎了?
众人只觉得这人太傲,但大家劝都劝了,不可能再说,于是一房的房考,来自安庆太湖县的张教谕道:“既然大家对人选有异议,那便将两份卷子全都提上去,让两位总裁官定夺吧。”
众人连连点头,只有项毓冷笑,摆出一副“众人皆醉我独醒”的表情。
很快,五经房都将自己的荐巻递了上去,苗灏与罗尚德两人一边看一边点头,显然对各房推荐的人选都很满意。
可到了《诗》房,竟然有两份荐巻,这明显是不合规矩的。
苗灏皱眉道:“怎么回事?诗房为何有两份荐巻?”
刚刚那太湖县的张教谕出列禀告道:“回总裁,我等四房,一致推荐壹佰陆拾捌号的卷子,但三房的项教官却认为叁佰壹拾壹号的卷子可为经魁,我等争执不下,故而请两位总裁官定夺。”
苗灏神色稍缓,点了点头,随手拿起了卷子。
刚刚拿起168号的卷子,便一眼认出是那个叫陈凡的考生的卷子。
再拿起项毓推荐的311号卷。
他苗灏何等聪明,立刻明白是项毓跟自己负气顶牛呢。
苗灏心中光火,昨日他已经找人私下了解过了,项毓阅卷时整日醉酒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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