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朕愤匈奴暴横,数使将将吏士出击绝幕数千里,仍置河西四郡。使使者招来西域诸绝国,置校尉,屯田渠犁,冀以破弱匈奴。”
“三十年来,士马亡失,馈运不赀,有司重赋增算以急军兴,加以苛暴,是朕之不明,重困天下父老子弟也。”
……
等考完了第二场,别院中的气氛就已经轻松了下来。
若第一场最为重要的话,第二场则次之,第三场一般只要不是写出大逆不道的话来,策问是不会作为分数的参考的。
不过,心态上放松,不代表就不重视。
堂兄陈轩在考试之前,还是多次强调,科举要尽量做到尽善尽美。
所谓“论、表、策场,杨古今事理,务中肯繁,不许滥写旧套。”
策文写作也不是瞎写,经义写作,文字要在五百字以上,六百字以下,过了六百字就是违式,不许誊红。
但到了策论时,每篇可以写一千余字,但也不能瞎写,写多了,试卷解送礼部检查时,也会追究提调官的责任。
终于,第三场考完,参加南直乡试的几千名士子彻底解放了。
整个南京城都陷入了疯狂之中。
酒楼妓馆,生意火爆。
路上到处是放浪形骸的读书人。
不管考得如何,这种巨大的心理压力了这么久,总要有个宣泄的口子。
陈凡也想找个酒楼好好吃上一顿,谁知刚刚除了贡院大门就遇到了刘绍宗。
“孝隆?你怎么在这?”
刘绍宗笑道:“好你个陈文瑞,这三场怎么也没遇到你?”
陈凡这才响起,刘绍宗也是参考的考生之一,不过南京城汇集了大几千名秀才,没有遇到也是正常。
“文瑞,我祖父说了,等你考完就让你去一趟我府上。”
陈凡犹豫的回头看了看。
刘绍宗仿佛早就猜到了似得:“还要等同伴?”
陈凡于是便将陈轩等人一同来考试的事情说了。
谁知刘绍宗闻言大惊失色:“你,你不住我家,怎么住到了勇平伯府?”
陈凡好奇道:“勇平伯府怎么了?我觉得顾小姐虽然跋扈了些,人还是不错的。”
刘绍宗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陈凡:“文瑞,有的时候我觉得你真是奇怪,你一个大男人,能受得了内人天天出府策马扬鞭?”
陈凡挠了挠头,说实话,他内心里并不觉得顾彻眉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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