卷便可以出贡院了。
而蜡烛则共有三根,待三根蜡烛全都用完还没考完的考生就会被人强行“扶出”,说是“扶”,那是对读书人体面点的说法,其实现实并不温情,大抵是巡绰官带着人将你从号舍里拖出来赶出贡院。
试卷都已经誊真,饥肠辘辘的陈凡自然不会再在贡院里傻坐。
好在这时候甬巷里的水已经退了去,陈凡叫来“雅言兄”:“交卷!”
那号军经历过今日朱衣人之事,不敢再对陈凡不敬,小心翼翼拱手道:“小人给老爷接着食盒,地滑,老爷小心!”
陈凡拱了拱手,谢过号军。
待交了卷,陈凡走出贡院,此时夕阳西下,天色已经逐渐暗了下来。
站在门口等消息的考生家人见到有人走了出来,齐刷刷围拢了来。
“这位秀才,今日考得什题?”
“这位兄台考得如何?”
“已经给烛了没?”
陈凡此刻疲惫异常,哪有心思应付这些人,眼看着身后又有考生出来,他连忙告了声罪逃出人群。
走到贡院不远处时,陈凡见到有人挑着担子卖饨饨,也就是另一个时空中的馄饨。
那小贩挑着的担子,前面是个带抽屉的食盒,里面放着包好的馄饨以及调味料,担子的另一头则是柴禾与小炉。
陈凡见状上前道:“老丈,来一碗饨饨。”
那老人看到陈凡一副读书人的打扮,且提个考篮,连忙道:“老爷这一科高中。”
陈凡知道,按照规矩,参加完乡试的考生,在考完后遇到做生意的人,若是对方给了口彩,那是要多多付钱的。
他也不在乎这三两文,笑着道:“谢过老丈,若是高中,必来感谢。”
那老头闻言忙活的更快,三两步在清汤的饨饨上点了葱花和香油便递给了陈凡。
一股食物的香味扑鼻而来,陈凡感动的差点流眼泪,他也不嫌烫嘴,三两口将十几颗饨饨咽下肚子,接着干脆将汤也喝了个一干二净。
最后他也不数,在老人的摊子上丢下一把铜钱便离开了。
“老爷,太多了!”老人在陈凡身后喊道。
陈凡挥了挥手回头笑道:“且就寒炉煨芋栗,人间有味是清欢,吃得好,便谢过老丈了!”
……
“十年辛苦寒窗下,一日看尽长安花。”苏时秀坐在堂中对一旁的胡襄感叹道:“老夫年轻时家境优渥,也像得春一般浪荡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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