试、录科、录遗的生员,南监的贡监、茵生、官生全都集中到了这地儿,沈彪寻了个高处看了,赴考的人数约莫有四千多人。
“咱们南直乡试,国初时定额一百人,虽然这几年渐渐涨到一百五十人,但每年生员、监生的人数也在逐年递增,增加的五十个名额根本不够用。”
“是啊,国初那会儿参加乡试的生员,包括学官、未入流官吏统共一起,也不过千把来人,那时候却录了一百人。咱们现在四千多,却去抢一百五十人的名额!”
“唉!!!”
周围的士子闻言,纷纷唉声叹气。
就在这时,不远处淮安府考生的队伍里走出一人来,朝着陈凡等人招手:“陈兄!”
众人一看,招手的不正是前几日看到的叶钊。
“陈兄,你们出府,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!理应一同前来!”叶钊说话间看向几人的考箱。
见几人的考箱全都是竹编的,叶钊脸上顿时涌出笑意来,他伸了伸手,将手里松木制作的考箱放在众人眼前,故作诧异道:“咦?表妹没有给诸位准备考篮吗?”
众人见他这摸样,哪还不知道他的想法,纷纷意味深长的看向陈凡。
陈凡笑了笑:“已经叨扰太甚,不好麻烦主人家。”
叶钊闻言,还有点感动,他摇了摇头道:“虽说勇平伯府不在乎这点东西,但几位读书人的持守,在下还是佩服的。”
好嘛!这个棒槌肯定还不知道顾小姐对陈文瑞的心思,若是知道了……
郑应昌和沈彪二人不怀好意的看向陈凡,嘿嘿直笑。
就在这时,又有人招呼了过来。
“陈案首!陈案首!”
众人听到这人群里竟然藏了个案首,纷纷侧目。
陈凡看到来人,连忙拱手道:“原来是李兄。”
原来来人正是淮州府兴化县的李存疏,院试时跟陈凡考前结识,没想到乡试又见面了。
“李兄,你家里的事我都听说了。”
听陈凡这话,李存疏刚刚还很高兴的脸上露出了哀伤之色,上次土寇诈城,兴化县被攻破,李家作为兴化县最大的乡宦人家,老宅被洗劫一空,李家众人仅以身免。
听说李存疏后来变卖了部分房屋田舍,又向在京为官的二叔拿了笔银子在家乡办起了团练,发誓要找贼人报仇。
叶钊显然也听过李存疏的名字,他上前拱手道:“兄台是不是兴化李阁老的后人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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