与魂授般抢先一步敲响了门。
不一会儿,门被人打开,一个四十多岁的男人走了出来,听说这群士子要租房,立刻开出了一人二两银子的房费。
那几个士子虽然肉疼,但一想到楼上的那个美娇娘,立马硬着头皮交了房费。
沈彪见状,唉声叹气,只怪自己慢了一步,让那几个生员捷足先登了。
谁知郑应昌哈哈大笑,指着沈彪道:“别看了,都是积年的老伎俩了,那房子定然又破又坏,住不得人的。”
沈彪和陈凡闻言,顿时好奇地看向他。
郑应昌道:“哪来那么多的仙女儿?都是这些房东临时请来的土娼,专门骗你们这些没见过世面,第一次租房的生员。”
沈彪闻言瞠目结舌,没想到竟然还能这么搞?
陈轩笑了笑:“听前辈们说,有些人家租不出去,要么是用土娼勾引士子,要么在家里挂些腊肉咸鱼,等你真住进去后,女色没了,口腹之欲也混不到了,到时候才觉得花得冤枉银子。”
众人“哈哈”大笑,都觉得这经历实在新鲜有趣,又为刚刚那群士子的“倒霉”开心无比。
接下来,老郑又说了不少乡试中的趣事。
就说这生员老爷,平日里在乡下着实是个人物,但到了南京,这些老爷们就如同刘姥姥进了大观园,看见什么都新鲜。
上一科时,有个凤阳府的士子到了南京,有一日他去店里买东西,临走时,偷了几根墨条藏在袖子里。
店家看见了便揪住那人不放,谁知那凤阳府来的秀才骂道:“我是奉着皇帝圣旨来乡试的,你们还敢污蔑老爷我做贼?你污蔑老爷,那便是侮辱了陛下。”
“然后呢?”沈彪好奇问道。
“天高皇帝远,他几句大话如何能吓倒商家?但商家也怕!最后只能将他放了。”
“怕什么?”
“怕他将这贼拿了,明日就要被凤阳府的士子把店围了。”
众人听完皆是摇头。
“还有一事,咱们选的寓处一定要有茅厕。”
郑应昌话刚说完,就见陈轩连连点头。
陈凡也来了兴趣:“难道南京城的寓所都没有茅厕?”
“哎哟,文瑞,你是不知道,乡试最麻烦的就是解大手的问题,现在想起上一科时我头还疼呢。”
原来上一科郑应昌租的房子没有茅厕,男人们又用不惯马桶,所以只能去院子外面大街上找空地解决。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