输到了他的脑海中。
以往那些在读经义时的阻滞,此刻忽然从各种角度被人强行打开。
那种好似仙侠小说里,功力突然暴涨的爽感,这一刻,他是切切实实感受到了。
就在他在房中闭着眼细细品味这种豁然开朗的感觉时,突然,书房的门在外面被人敲响。
敲门之人是今日丁班的值日生张祖胤。
“夫子,今日庭讲孟子《子莫执中……》,时间到了,海先生让我来请您!”
陈凡笑着点了点头,扶着张祖胤的大脑袋道:“祖胤最近也跟着丁班学到《孟子》了?”
张祖胤憨憨道:“回老师的话,《孟子》我已经读完,现在正在读大学,而且也能跟着其他同窗一起学习破题了。”
陈凡欣慰的点了点头:“走,去看看你们究竟学得如何。”
等到了院中,果然,弘毅塾的所有学童们都搬了凳子出来,大家聚集在院中等待陈凡讲课,院子外,不少百姓、读书人也扒着院墙,不管能不能听懂,好奇的张望着院内。
其中尤以读书人居多。
这个情况在这个年代非常常见,只要是社学,每月都会举行一两次“院讲”,院讲那日,若是这社学夫子名气较大,四里八乡的读书人都会早早守在社学外面,免费听上一节课。
而且社学的夫子也不能敝帚自珍,阻拦他们,不然,“有教无类”又怎么算?
待陈凡到来后,场中逐渐安静了下来,就连扒着院墙看热闹的百姓们也渐渐停止了说话。
陈凡扫视了一圈学童们,笑着道:“今日讲【子莫执中】!时间有限,就不让大家一一发言了,由我来讲一讲这段话的意思。”
“【子莫执中】出自《孟子·尽心上》,全段应是:子莫执中,执中为近之,执中无权,犹执一也。”
“子莫是战国时,鲁国的一位贤人,他的主张是【执中】,也就是持守中道。孟子先是肯定了他这种做法,比极端(比如杨朱的【为我】或墨子的【兼爱】)更接近正道。”
“孟子首先承认【执中】本身是值得肯定的方向,因为它在两极之见,寻求平衡,本就符合我们儒家【中庸】的精深!”
说到这,他对众人道:“大家觉得对不对?”
台下一群小萝卜头连连点头。
“但!”陈凡这时突然道:“若只是【执中】而不懂权变,这个【执中】是不是好似又陷入了【固执一端】的局面?与那些偏执极端,似乎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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