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。
定了定神,沈应经道:“在我看来,尔等刚刚所合作的这篇时文,已经有与古文合二为一的趋势……”
说到这,他转头看向陈凡:“所以老夫知道,你们一定有一名擅长古文的夫子,对不对?”
一众学童连连点头,沈应经笑道:“刚刚这篇文章得力于先秦诸子,兼仿柳宗元。”
“其中雄快不及陈际泰,但论干脆,陈际泰的文章也未必有你们的好!”
坐在最后的海鲤等人闻言一惊,太过了,太过了,这陈际泰是谁?那可是岳麓书院的山长,向以古文称世的大家。
沈应经竟然将几个孩童合作的文章拿去于陈际泰相比,虽然比的只是文章的风格,但那也……
这时,沈应经话锋一转:“刚刚是对尔等的肯定,但你们的文章也有问题。”
贺邦泰举手道:“请沈先生不吝赐教!”
“请沈先生不吝赐教!”学童们齐声恳求。
沈应经点了点头:“刚刚你们的文章虽然幽深沉鸷,但还没有做到一溪一壑皆藏蛟龙的地步。”
“想要更精进一步,那就要摒弃读书时的漫衍浮夸,不要掩卷读后,竟不知书中所云。”
“八股文章若不瞄而放矢,依题阐发,只求灵巧,那虽文章工整,也不能称好。”
趁着沈应经喝茶润嗓的时间,陈凡补充道:“沈先生说的很有道理,之前我是不是跟你们说过,没有学问就不要去追求华丽的文采,即便那种文章能炫人耳目,但都是旁门左道。”
沈应经见陈凡也附和自己的认知,于是谈兴更浓:“没错,老夫举个例子,如【譬如宫墙】,这一句中宫是宫,墙是墙,不是一码事,子贡的话只侧卸到墙字,其【宗庙之美,百官之富】与【室家之好】都在宫里分别,与墙无关。”
“这时因为【宫】的等级不同,所以墙才有高卑之异。”
“而后来人没有体会到这一点,将宫墙混为一谈,一如墙之尺寸,即关系到圣贤的分量,这么做就可以称之为【谬】矣!”
“有人能以《譬之宫墙》为题,认题真切之下,写出宫、墙之别吗?”
众学童没想到老先生会突然布置一道题目,立马,人皱眉苦思,有不熟悉经义的赶紧翻开朱子集注,寻找翻译。
这时,一直没机会发言的谢东阳第一个举手。
沈应经兴致勃勃的伸出手来:“你来回答。”
谢东阳被点了名,得意洋洋站起身来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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