难得!”
“不知老夫能否去塾堂,跟着孩子们一起听一堂课?”
陈凡几人相互对视一眼,就在海鲤准备说话之时,陈凡突然抢先道:“下一堂课是丙班的小课,还请沈先生不吝赐教,若我讲授之中也什么不妥,也请先生指出。”
沈应经笑着摆手道:“言重了!”
丙班!
当沈应经在众人的陪同下鱼贯而入时,突然塾堂里的板凳“哗啦啦”响起,所有学童站得笔直,精气神饱满,目不斜视的看着讲案。
就在沈应经不明所以之时,只听一个学童用饱满热情的声音大声道:“夫子好!”
“同学们好!”
“坐!”
“哗……”丙班的所有学童齐刷刷的坐了下来,所有人双手交叠在胸前,坐得笔直,眼睛目不斜视,并没有因为沈应经等人的经过而好奇转头。
看到这一幕的沈应经既觉得新奇又觉得震撼。
这么小的孩子,陈凡是怎么把他们培养的如此有规矩,且眼睛里有光的?
他不是没接触过蒙学,事实上,他们沈家在山西就开设了蒙学,但他们沈家蒙学里的学童跟眼前这些孩子相比,就是这“志气”上就输了不止一筹。
当众人在课堂后面坐下后,陈凡拿起白垩笔转身在一种类似“浮票板”的黑色木板上书写了起来。
一旁的海鲤小声对沈应经等人解释道:“这是文瑞刚鼓捣出来的新东西,用杉木板拼接后刨光,桐油浸泡,最后以松烟墨混合鱼鳔胶制成墨汁反复涂刷七层,最终形成可以书写的黑面,这表面还施以薄蜡,书写之后用布就可轻松擦去!反复使用。”
沈应经连连点头:“就像科场里的浮票板!”
浮漂板这东西是科场里的专用物什,比如应天府乡试安排号舍,按照《千字文》将2000间号舍化为“天地玄黄”等二十区。
等考生进了考场,通过抽签可以获得自己的号舍号码,内帘听用的书吏就会在浮漂板上登记考生的座次,比如“黄字叁拾柒号:陈凡 籍海陵”。
这种浮漂板因为可以擦拭后重新使用,所以方便临时更换号舍,比如考官害怕有人作弊,大笔一挥,临时更换号舍,那书吏就要在浮票板上擦去原本的号舍信息,重新登录新的号舍信息以便考生查看。
这就是华夏最终的黑板。
但朝廷制作浮票板因为工艺的原因,漆面十分容易脱落,雨天损毁严重,且书写时大多用的是朱砂,耗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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