道这样更加保险,只是一想到要背那么多,顿时头大。
他不情不愿的点了点头道:“好了好了,忒得聒噪,知道了!”
胡芳见他不想听,却也没法子,只能离开去找人写【天与贤,则与贤;天与子,则与子】这文章了。
待胡芳走后,苏得春后脚便出了门,那小厮见状连忙贴了过来:“公子,去哪?”
“猴精儿!”胡芳一巴掌扇在他后脑勺上,“你最懂爷了!”
“嘿嘿,明白了!”
……
却说沈应经那日离开府城泰州后,转道便南下去了泰兴县,因为韩辑打了招呼,泰兴县的县令不敢耽搁,忙用上宾之礼宴请沈应经,随后又是邀请他去县学讲了两天的课。
沈应经也不敝帚自珍,权当是真得讲学一般,只要是愿意请教的,他都倾囊相授,绝不藏私。
当然,预估考题这种事他肯定不可能随便到哪都说的。
待两天之后,泰兴县令、县学教官与一般生员依依不舍地将他送出了北门。
沈应经出了门后便往北走,下一站就是海陵县。
俞敬这边自然也早就收到了消息,早早派人守在官道上,探听得沈应经来了,他连忙带着张邦奇等人迎出了承恩门。
“沈先生,一路辛苦,我在衙中设宴,请先生暂歇风尘。”
沈应经好奇地打量着海陵城,就是这座小城,今年两报匪乱,但听说都被一个名叫陈凡的生员带领民壮团练守住了城池。
想到这他笑道:“谢过俞大人,对了,我听闻县里有个名叫陈凡的生员,似乎允文允武,不知他这一科可曾参加乡试?”
提到陈凡,俞敬有说不完的话,他摇头感叹道:“确有其人,陈文瑞两保海陵,为此误了科试,所幸大宗师遗才大收时,将其录入遗才名单,这一科乡试得以参加。”
沈应经听说陈凡竟然被好友罗尚德收为遗才,心中不由惊讶:“这陈凡家中何人为官?”
俞敬当然知道他想问什么,于是笑着摇头道:“无有。”
沈应经听到一个没有门第背景的寒素子弟竟然进了遗才大收的名单,心中不由更加好奇:“这陈文瑞如今在县学否?”
一旁的张邦奇拱手笑道:“该生平日里还开着一名为【弘毅塾】的蒙学,大多数时间都在弘毅塾教书,偶尔去团练练兵。”
沈应经闻言对陈凡更有兴趣了:“县尊,反正时间还早,不如我们去弘毅塾看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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