州府来的秀才老爷,严先生和孔先生。”
苏得春撇了那两秀才一眼,根本懒得搭理,只拱手道:“今日在蒹葭园听了王大家的仙音,心中意犹未尽,不知今晚苏某能否都有幸再请王大家唱两支曲儿。”
王月生笑道:“既然是汪先生的贵客,便也是月生的贵客,公子稍待,奴梳洗一番后便来,公子择一处稍坐。”
待王月生走后,苏得春得意的看着那两苏州府来的生员:“这两憨货恐怕郁闷至极,没想到王月生竟丢下他两,跟我你侬我侬去了。”
那两个生员好像很少来书寓这种地方,送走了王月生后,便好奇地打量着书寓的陈设,不一会儿就被安排去了雅间,上了些酒菜果品便打发了。
不一会儿,那龟奴折回,将苏得春带到两名生员的隔壁:“公子,王大家一会儿就到!”
说完,他便退了出去拉上了门。
苏得春这里见房间里只他一人了,他拉了拉衣襟,散了散酒气,正琢磨着今晚如何得手,突然隔壁传来刚刚那两个生员的说话声。
“孔兄,咱花了一百两银子,就把咱们安排在这吃酒,今晚到底能不能一亲芳泽,你给句实话。”
这时另一个姓严的说道:“你以为上厅行首是那么好见的,就咱们那点钱,就是见一见王大家,想要一亲芳泽?没有个几百两,手都摸不着,劝你趁早歇了心思,今晚就在这笼纱书院找两个姐儿算了。”
姓孔的不忿道:“那刚刚在门口,那獐头鼠目的家伙一文钱也没出,王大家为何要单独与他见面?”
苏得春听到这,嘿然冷笑,还说咱是獐头鼠目,两个不知所谓的乡下人。
王月生为什么会特别待见自己?一,当然是自家的身份,二,当然是本公子的相貌。
想到林家桥王月生对他翩然一笑,苏得春更是情难自禁,酒气翻涌。
就在这时,隔壁那两个憨货又说话了。
“听说了吗?这次咱们南直乡试的主考是翰林侍读学士苗灏。”
“早就知道了,我兄长在刑部为官,与苗灏是会试同年,相交莫逆,兄长早就写信告诉我了。”
“哎哟,我怎么把这茬给忘了。喝酒啊,别傻坐着,这顿酒五十两一人,贵得要死。”
一日之中,又听到苗灏的名字,醉眼迷离的苏得春酒顿时醒了大半。
他站起身来,蹑手蹑脚走到墙边,这雅间是用木头隔开的,隔音效果并不好,苏得春侧耳去听,果然,不一会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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