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气又炎热,一场考下来,没有被热死,也被那人味儿熏死。”
“但到了乡试就不一样了,都是单独的号房,你在里面写累了还能睡上一会儿,只要不作弊,谁都管不了你!”
三人听完后全都露出一丝笑容来,心里果然松快了不少。
“海公,您继续讲!”
海鲤点了点头:“一场乡试,除了上面说的那些官员之外,还有印卷官、收掌试卷官、受卷官、弥封官、誊录官、对读官、寻绰官、监门官、搜检官、供给官。”
“这些人都是外帘官,对应他们的临时差遣各司其职,跟你们关系不大,不用记住。”
海鲤说完这些,脸色渐渐开始严肃起来:“刚刚说的是考官,现在我来给你们说说场规。”
“我朝开国至今,公道赖有科场一事。”
“时移世易,公道渐渐崩坏,士子以侥幸为能,主司以文场为市,利在则从利,势在则从势。”
“有的考官见钱眼开、以权谋私、接受嘱托、贿卖考题、暗通关节,包庇亲友,徇私舞弊、聚敛钱财。之前陈凡你院试也领教过了。”海鲤严肃道,“虽然我相信你们的人品,但还是要多说一句,不要怀有侥幸之心。”
听到科场老前辈的谆谆教诲,陈凡三人全都站起郑重躬身行礼道:“谨受教。”
科场舞弊从来避无可避,另一个时空中,万历年间张居正当权,其子张嗣修高中丁丑榜眼,另一子张懋修中庚辰科状元,世人怀疑张举人利用权利,指使主考所为。
当时就有人做打油诗贴在朝门之上:
状元榜眼俱姓张,
未必文星照楚邦。
若是相公坚不去,
六郎还作探花郎。
讽刺挖苦,极尽其致。
张居正死后遭神宗清算,这也算是他一桩大罪,二子都被削籍,故而当时有语云:“丁丑无眼,庚辰无头”就是从这个典故来的。
所以不管什么时代,不要作弊,不要作弊,不要作弊。(看书的有不少年轻的朋友,这里特别写到这件事,就是想要提醒大家,作弊一时爽,但总有一天会被抓包的。不是在学科的考场上,也是在人生的考场上。)
就在海鲤跟众人详细介绍乡试“防闲”的手段时,突然外面传来周氏的声音道:“夫子,令兄从泰州来,似乎……有些狼狈,您出来看看吧。”
陈凡一听,顿时微微诧异,堂哥陈轩前不久刚刚来信,说是也通过了科试,准备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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