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此时,一旁的王济,心中更多的则是震怒。
他知道自己的文章参加乡试尚属模棱之间,他又是无锡人,当地厉害的读书人太多,故而想通过祖父当年的关系,谋一个乡试的机会。
可没曾想,与他同来的谢涛、郑睿二人入了大宗师的法眼,反而他是唯一一个黜落之人。
但谢涛、郑睿二人的文章他是读过不少的,与他相比,谢涛的水平或许比他高上一点点,但高的也不多。
至于郑睿,他明明刚刚入学,文章与他比起来差了不是一星半点。
凭什么郑睿能留在名单上,而他却被黜落?
王济此人本来少言寡语,也不爱与人争执,但兔子急了还要咬人呢,在这种事关前程命运的档子,他当然不会相让。
下一秒,王济上前一步道:“大宗师,能不能将郑睿、谢涛二位学兄的文章布出,让我学习一二。”
谢涛、郑睿闻言先是一愣,随即脸上露出嘲讽之色。
罗尚德自然知道,王济心里是有芥蒂了,但他品评文章公正无比,自然不怕王济要去看。
看了更好,正好也让王济和他背后的王家晓得,自己并不是刻意针对。
他叹了口气,歪了歪头,示意幕友念诵。
幕友点了点头,拿起谢涛的文章念了起来:
仁如春霖,润物无声;学如秋阳,照幽破暗。
徒存仁心,弗务学问,犹泛舟沧海而失南针,终沦覆溺。
仁非学以深其识,则施恩反成姑息;学非仁以立其本,则机智流为权诈。二者偏废,愚蔽斯彰。
听到这,王济的心沉了下去,这……这……
谢涛此文的水平,可以说甩了他王济刚刚那篇几条街。
再听郑睿的文章……
知非学以凝其髓,则博闻反滋妄诞;学非知以广其途,则笃行流为迂拘。二者相离,荡佚必彰。
王济听完后,这次心直接沉到了谷底。
就连沈彪也是满头大汗,原来他还觉得这其中或许有什么猫腻,但此刻听完,他刚刚的文章,确实相较于此二人,差了不是一星半点呐。
幕友念完两人的文章,干脆又将陈凡的文章念了一遍,
陈凡的文章就更不必说了。
就连站在门外的读书人听完也是心折不已。
“这位老爷,这陈凡的文章写得好吗?”
那读书人感叹道:“乡试时,此人若是也能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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