分好看。
这时,顾眉与黄至筠谈笑完,转头看向陈凡:“这位便是写出《三国志演义》的陈案首?”
秦妙音微微一笑:“正是陈先生。”
顾眉整个人立时化得娇俏可人的模样道:“梅生这阵子不是听公子的女驸马,便是看公子的《三国》,闲暇无事时,放舟河上,与侍女们玩《三国杀》,公子你看,梅生一日里全都被公子安排了去。”
黄至筠笑道:“金陵人称梅生为【善财君】,最是会赚钱的,文瑞的书啊、曲啊、牌啊虽然有趣,但也不会让梅生沉迷其间吧?”
顾眉娇俏的横了一眼黄至筠道:“梅生再能赚钱,跟黄总商相比,那真是萤火之如皓月了!”
……
自打这个女人进来后,舱中的气氛便立刻活跃了起来。
陈凡前世也去过不少商K,但要说另一个时空中的妹妹,最少在调节气氛方面,跟这位相比,那是拍马也赶不上。
众人坐下后,用了些茶点,顾眉知道今日的主宾是陈凡,所以三两句便把话题绕回陈凡身上,让有些不自在的“初哥”也逐渐放松了下来。
“今日里听说写了《女驸马》的大家要来,梅生特意请了一整套的南戏班子,恰好秦姐姐也在,不如请秦姐姐再唱一曲,让陈公子斧正一二,说不定在我这《寒秀舫》上,案首公还能写出个《女榜眼》、《女探花》来,那我这寒秀舫便立时名满东南了!”
陈凡还没说话,一旁的秦妙音道:“《女驸马》唱一支太久,倒是在黄先生的不系园中,陈先生曾教过我几支新曲子,这几日练了练,还请陈先生看看我习练的如何。”
顾眉闻言顿时拍手叫好。
陈凡心中感叹,没想到啊没想到,商K真得搬到秦淮河上了。
不一会儿,乐队到齐,排在外间。
秦妙音轻抿了口茶水便随着伴奏唱了起来。
霜凝鸦鬓,尘封鸾镜,画楼空锁寒烟
旧帕啼痕,认取点点檀殷
当年醉墨题襟处,剩半阙、冷落花笺
最堪怜,簪折钗分,月缺难圆
这厢是:青丝委雪埋香篆
那厢是:红烛泣血照无眠
争奈他:九曲回廊风刀剪
断送了三生石上盟鸳
……
一曲唱罢,余音袅袅。
顾眉眯着眼、蹙着眉,好似已经沉浸在这支曲儿中。
“此《发如雪》,曲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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