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文瑞啊陈文瑞,你说你振铎宣风,难道你要一辈子教书育人吗?难道别的人生大事全都不管不顾了?”
“传灯续焰”,佛家以灯喻法脉,禅宗法统的传承就是一本名叫《景德传灯录》的书,陈凡这里当然指的是儒家道统的传承。
朱熹重修白鹿洞时提写“圣域薪传,儒林焰续”,说得跟陈凡那一个意思。
陈凡此时还能说什么,只能躬身行礼唯唯。
顾敞摇了摇头叹了口气道:“难得难得!”
说完,转身上了轿子。
……
待轿子走远,等在不远处的刘讷、陆为宽和刚刚出来的老野兄曾凤鸣都还等着。
刘讷问道:“顾敞与你说了什么?”
陈凡将刚刚之事说了出来。
谁知刚刚说完,刘讷、陆为宽和曾凤鸣三人再次同时出声反对。
“哼!这个顾敞,文瑞你千万不可听他的,勋贵子弟衣罗绮、食膏粱,目不识丁而位列公侯,文任若慕其虚衔,结亲以图富贵,是弃圣贤书而逐犬马之乐也。”
曾凤鸣也叹气道:“今之士大夫,以身事勋戚者,犹市贾之易货耳!文瑞你有好大的前程,万不可受此蛊惑。”
最后一个反对的陆为宽更是激动:“不可,不可不可,文瑞你千万不要跟勇平伯府结亲!”
他的神色很激动,但说了半天又说不出个所以然来,给人的感觉就是为了反对而反对,搞得刘讷和曾凤鸣都替他着急。
陈凡心中一动,想到陆为宽那日醉酒后所言,脑海中突然浮现出陆慕贞的影子,一时之间又想到那日码头送别,一晃这么多日子过去了,这陆小姐说好到了京师安顿下来便写信过来,可到现在陈凡也没收到一封信。
这时刘讷又道:“公侯纳文士之女是为降尊,文臣攀勋贵之姻实为逾制,太祖祖训——士农工商各安其分,文瑞你可不能糊涂!”
“再者,那勇平伯府的小丫头,我是见过的,是个……不安于闺房的女子,非是良配!”
陈凡见老先生这么激动,好像被勇平伯顾敞看中的是他家孙子刘绍宗似的,他只好又强调了一遍刚刚回复顾敞的话,三人听完后方才稍稍安心。
两日后,陆为宽放衙后回到家中,第一件事便是告知陈凡,苏时秀已经正式行文朝廷,任命胡襄为宁绍台兵备道,协助他处理幕府之事。
随着推荐文书一并递上去的,还有苏时秀准备在整个东南推介安定书院的武学模式,并且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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