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过胡襄这纸上谈兵是建立在对川中墩堡的深刻了解之上,比之刚刚刘讷的“整顿吏治”更具有可操作性,最少也提供了一个减少建设费用的思路。
苏时秀自失一笑,心说自己见猎心喜,刚刚到底还是失态了。
他收起笑容,用鼓励的目光看向胡襄道:“云楚毕竟没有在浙闽当过官,能了解巴蜀的情况,已经较一般官员更用心了。”
胡襄笑了笑,他毕竟放过一任知府,脸上并没有因为苏时秀的赞赏而表现出自得之色,只是淡淡坐下,拿捏的云淡风轻。
相较于他,胡芳这个做弟弟的就显得薄浪了许多,待大哥坐下后,他朝胡襄挤眉弄眼,显然很是得意。
苏时秀这时显然已经有些疲倦了,他笑着道:“仆今日刚到南都,一路舟车甚是疲乏,各位稍坐,待我更衣之后,正好在府中设有一宴,宴请的都是南都的官员,诸位一起……”
他的话还没说完,下面的刘讷不愿意了,他之前可是答应过陈凡,要在苏时秀面前帮他说项的,可苏时秀却连问都不问陈凡,他执拗劲儿上来了,对苏时秀道:
“汝实,东南倭事,还要集思广益,你何不问问文瑞?”
苏时秀闻言,心中有些不悦,但刘讷此人是皇帝的老师,且一直跟皇帝有信笺往来,这次离京,皇帝还亲自吩咐他,让他待自己去打听刘讷的身体情况。
想到这,苏时秀不得不忍住不快,停下脚步点了点头道:“老先生误会我了,我是准备待宴后再问文瑞,既然老先生发话,那……”
他的目光看向陈凡:“你且说说看。”
特么,合着我是添头?是可有可无的?
要是放在别的事情上,陈凡肯定推说不知,你不尊重我在先,我何必为你出谋划策?
但这件事毕竟是关乎到倭寇之乱,杀小曰子,民族大义面前,自己受点委屈——那算个屁?
想到这,陈凡突然起身,来到椅子后面的浙闽两省舆图前。
胡芳见他看向舆图,顿时故意笑道:“文瑞,你只是海陵一社学的蒙师,难道你还能看得懂舆图?”
胡襄听到弟弟这话,头动都不动,只是抿嘴轻轻笑了起来。
韩辑也微笑着摇头,显然也觉得陈凡这行为纯粹是不懂装懂,说不定下一秒便胡乱指了几处,算是交差了。
刘讷、陆为宽担心的看着陈凡。
他们虽然知道陈凡在海陵鼓捣什么武学和团练,但也听说了覃士群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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