好生与皇帝说便是,怎好说什么头可断血可流?”
女人们一边为冯素珍的大胆而惊叹,一边又为她即将到来的命运而惋惜。
突然,扮演公主的演员冲了出来,弦乐也从刚刚的激烈变得柔和起来:
慢动手——!(公主展臂护冯素珍)
听她言——如清泉——洗透心垢
女儿身——懂女儿——万般苦愁(与冯素珍执手)
公主:赦她罪——
冯素珍:民女宁死——
皇帝离开座位,扶额叹道:你二人啊......
见事情好像有了转机,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。
刘母抚着胸口对儿媳道:“这女子,好样的,这公主,毕竟也是天家贵女,将心比心,善解人意呐!”
一众女子们连连点头,场面顿时欢乐起来。
尤其是到了皇帝唱:
「罢罢罢!
冯素珍听封——
朕赐你——龙凤玉如意
打王鞭——可上朝堂!
唱到这时,琉璃水阁中一片雀跃之声,就连台下的男宾们也纷纷展颜。
平素里最不爱听戏的刘讷,此刻早就忘了经学宗师的身份,丢掉了方正的坚硬外壳,笑着连连点头对众人道:“昔屈子托香草美人以言志,今观冯氏女红妆夺魁,玉笏代簪,岂非《易》云‘阴极生阳’之象乎?
犹记《烈女传》载缇萦救父,不过伏阙上书;
此女竟破天罡,直取龙门魁首,
较之木兰从军更多三分泼天胆魄!”
一众来宾早就被这支曲儿所折服,纷纷点头,他们的目光不自觉扫向刘讷祖孙身边的陈凡,眼神早就变了。
若是一个落魄文人,专门写得词儿,他们即使再喜欢这支曲儿,也会对那人不屑一顾。
但眼前这个少年人,年纪轻轻便是南直隶院试案首,且得儒学宗师刘讷看重,那他可就是风雅非凡了。
刘绍宗这时也用崇拜的目光看向陈凡:“陈兄,刚刚那【手提羊毫】一段,笔锋蘸血,墨带雷声,纵临川四梦亦逊其孤绝!更妙者——状元袍作裹尸布,金銮殿化断头台,此等笔力,当拟太史公写荆轲易水歌!”
没等陈凡搭腔,刚刚那个对戏曲钻研颇深的官员道:“此戏必传千古
当与《梁祝》化蝶并悬日月,异日修《艺文志》,当补录:‘弘文朝有南戏《女驸马》,乃海陵生员陈凡所作,其义直追《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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