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,最简单的就是起承转合,楔子补充背景。更简单一些的就是才子佳人、忠奸相争,辅之以市井笑料,譬如那《长生殿》,便是安史之乱和帝妃间的那点事儿一齐写了。”
说话之人是个行家,众人全都围拢上来听他继续讲来。
“这写曲子,又不是写文章,还要依腔填词,先要用宫调定情绪,如【仙吕宫】清新绵邈、【正宫】惆怅雄壮!”
“然后是曲牌组套曲,按固定顺序串联曲牌(如【点绛唇】-【混江龙】-【油葫芦】),一套曲约10-20支,一套才构成一折戏。”
众人听到这倒抽一口凉气,不由得抬头看向台下挥笔直书的陈凡,有些心软的,都为他捏了一把汗。
那人继续道:“还没完呢,每支曲牌定字句、平仄、韵脚,如《窦娥冤》【滚绣球】:“天地也!只合把清浊分辨,可怎生糊突了盗跖、颜渊?”——仄仄平平交替,句尾押“ian”韵。诸位,钻研透了,这可不比科举文章写得轻松哟。”
众人闻言,果然心有怯怯,原本对陈凡还有些信心的人,经过这人一说,也觉得陈凡断无可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写出一支新曲来。
孙旵一支抄着手看着陈凡,他在不系园时便领教了陈凡的急才,能在那么短的时间里写出“秃尾巴鹊儿占凤凰梁,秃鹫披霞帔扮个锦鸳鸯,老驴脸敷粉偏学少年郎”,这种人自然不是草包。
回去后他细细想了那日的情景,一时之间也沮丧务必,觉得陈凡此人确实不凡。
但他这人偏就不信邪,从来都信奉在哪跌倒,就要在哪爬起的道理,你陈凡不是有急才吗?那今日就让你好生表现表现。
就算陈凡能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写出一支曲子来,曲子的质量也不可能有多高。
所以,只待那秦妙音一唱,只要不如《龙凤巾》,到时这《三国志演义》和《龙凤巾》到底是谁写的,可不就成了谜?
想到这,孙旵笑容更加和熙了。
已经过了小半个时辰,陈凡依然在奋笔疾书。
这时,人群已经开始骚动。
女眷们是更加期待了,眼看着一个俊秀的大才子写了这么久,还不知道写出多么动人的本子来呢。
而男宾们则是惊讶异常。
能写这么多,不管这个本子写得质量如何,就是能写出这么多字来,说明人家陈凡肚子里有货啊。
就在万众期待之下,陈凡终于搁下笔来,拿着手里一叠文稿直接去了侧花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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