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众人皆又讶然,在场这么多进士、官员,刘讷不去问,而去问一小小生员。
虽在场很多人都听说过陈凡的名声,但见刘讷如此看重于他,心中又将陈凡在他们心中的档次抬高了一截,纷纷静立听他发言。
陈凡拱手朝刘讷行了一礼,又对众人做了个罗圈揖:“今日屋中皆为高贤……”
刘讷笑道:“文瑞不必自谦,以我见之,你的文章,已胜过这屋中多人。”
此言一处,屋中顿时哗然。
孙旵也是满目不忿,他佯装顺着刘讷的话开口道:“既蒙刘老大人如此看重,那就请这位陈秀才阐发高论,我等洗耳恭听。”
果然,这话一出,在场很多官员眼中纷纷露出不以为然之色。
陈凡看了一眼孙旵,微微一笑道:“既然如此,那我就说一说心中浅见。”
“文章一道,以理为主,气以行之。文不切理,虽有惊人奇句,无当圣贤之旨。”
听到这,孙旵“呵呵”一笑:“此言有理,不过刚刚刘老大人已经说过,陈秀才有没有自己的高见呢?”
“哈哈哈!”众人纷纷笑出声来,虽然大多人不与孙旵似的,他们的笑容是善意的,但还是很让人难堪的。
一旁的刘绍宗见状,不想让“偶像”在官员们面前丢脸,刚想上去帮衬一句,打诨了过去,谁知陈凡洒然一笑道:“孙大人性子还是那般着急,且听我将话说完……”
“然理是矣而无大气举之,谈理亦不快意。至于理真气足,根本已得,而文犹不工,何也?”
“无法以运之故也。”
“法者,题中天然之度,如匠氏之绳尺,乐师之律吕,行军用兵之行伍阵势也。”
“题不一,题法不一,亦莫不各立一天然之度为作文之准则,学者规抚摹仿,久久纯属,无意之中自中节度,法果可废乎?”
此言一出,刚刚还不以为然,笑看陈凡这个秀才的官员们,一瞬间肃然起来,孙旵半张着嘴,不可思议的看着陈凡。
刘讷抚须微笑,一脸欣赏之色,而人中的刘绍宗两只眼几乎都要冒出了小星星,看着陈凡仿佛在看一只国宝。
原来,刚刚刘讷阐述了当今经学文章,世人多喜奇诡的文字。
然后他让陈凡发表一下自己的看法。
陈凡先是确认了刘讷所言,然后才展开讲了自己对于如何做出一篇好文章的见解。
经义文章首先要讲理、讲气,在理足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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