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见到刘讷,他连忙小跑几步,来到刘讷面前跪下:“刘大人,什么风把您吹来了,我说今儿一早门外便有喜鹊叫。”
刘讷想到今早绳愆厅吏员的话,他板着脸道:“你这中堂是谁的联?谁写的字?”
那掌柜连忙道:“回祭酒大人,这是海陵一名生员,名叫陈凡的联,字也是他的。”
刘讷只是随口一问,当他听到陈凡的名字时突然怔了怔:“你是说,是海陵县的生员陈凡?”
见那掌柜点头,刘讷抬头再看那幅中堂,脸上终于有了一丝笑意。
但很快,他又皱起眉道:“听闻最近有不少监生来你这书坊?今日怎么没见他们人?”
掌柜的闻言,脸上顿时露出难堪之色欲言又止。
刘讷瞪了他一眼,三山街有不少铺面都是在南都官员家的,这积德堂便是勇平伯家的产业,刘讷道:“你要于我说实话,不然老夫去于勇平伯说,收了你的铺子。”
那掌柜闻言顿时大急,连忙道:“老大人,最近确有不少监生来此买书,他们……他们……”
“他们买完后就在我积德堂看,赶也赶不走,这几日,我不仅要供他们吃喝拉撒,还要去帮他们去国子监点卯,小的也是苦不堪言呐!”
刘讷闻言更是奇怪,能在国子监读书的人,大多家中殷富,想要看书,买回去看便罢了,又何必在这书店里看得废寝忘食?
“他们人呢?”
掌柜的咽了咽口水道:“在,在后院。”
后院几间厢房中,十来个穿着青色道袍,头戴黑色儒士巾的读书人如痴如醉的各自捧着一本书,他们看得津津有味,有些人眼圈儿都变乌黑了,仍然手不释卷,根本没看见从前堂走进来的刘讷。
这时,突然一名身宽体胖的监生哈哈大笑道:“练兄,你看这曹操说的什么?满朝公卿,夜哭到明,明哭到夜,还能哭死董卓否?……山人自有妙计!”
一旁姓练的监生头也不抬,像是对台词似的将“王允”的“台词”说了出来:“公有何妙计?”
“不才愿往……”
胖监生看到这段,犹自回味无穷:“所谓非常之人,行非常之事,这曹操的抚掌大笑,正衬得满朝公卿俱都是一群草包!”
说到这,他谓然一叹:“今之庙堂,亦多夜哭之徒,若无曹孟德之勇,何以救社稷!”
“这海陵罗贯中却是个深谙衮衮诸公德行之人。要不然,也写不出如此精彩的……呃,小说来。”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