曾公堤】。”
陈凡很难将眼前这个感叹时空,追忆往昔的和蔼老人,跟那个杀得人头滚滚,小儿止啼的曾剃头联系起来。
他只能顺着对方的话感叹道:“当年烽火连天,百年后稚童嬉戏堤畔,方能体会老先生【结硬寨】终为生民开太平啊。”
曾国藩点了点头:“老夫《挺经》中有云,【以杀止杀,杀人安人】便是此理。”
听到这话,陈凡突然心中一动。
这两日自己一直在为讲武堂到底教什么而苦恼,眼前这位不仅是有清一朝儒学最后集大成者,他创建的湘军也在近现代史上留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。
既然如此,为什么不能问问眼前这位练兵带兵的心得呢?说不定就对自己有所裨益。
恰在这时,两人回转看见被土寇烧黑了的梁柱。
曾国藩道:“这是……?”
陈凡连忙将前些日子的事情说了一遍。
曾国藩听说陈凡想要开讲武堂,刚刚那个追忆似水年华的老人立刻便消失了。
他点了点头道:“用儒学培养将领,这想法甚好,老夫所建湘军中,有将领五百余,其中监生以上有功名者占了一多半。”
“老夫为何要用文人统兵?因武弁气习恶劣,非读书明理者不能革其面,洗其心,故而治军之要,首在教化,枪炮之利终在其次。”
陈凡闻言,立马追问道:“可是晚辈从没习过武,也没接触过兵法战策,现在若是办讲武堂,只去讲些孙子兵法,晚辈怕误人子弟。”
曾国藩笑道:“老夫当年回乡丁忧,发匪糜烂江南。我奉先帝之命出山办团练,不也有岳州之败、靖港之溃?但为什么最后竟以功成?就是因为湘军中有罗泽南、江忠源这些卫道之儒生。”
“想要练好兵,老夫只教你五点。”
第一,选兵需选朴拙耐劳之名,矿工、山民最好;选将多选儒生中有胆气者。
其二,一军中有营、哨、队三等,营官自选哨官,哨官自募士卒。
第三,圣人之学治军,每次要有晨课,教导士卒忠君爱民。分设刀矛火器、阵法、负重行军三块操练,营中每日都需“站墙子”
第四,军纪要严,包括禁止吸食鸦片(违者斩)、私离汛地(杖八十)、造谣惑众(割耳游营)等。推行"连坐法",同伍违纪全队受罚。
创设【粮台】,统一发放饷银,士卒月饷4两白银,这银钱是绿营3倍。严惩克扣军饷行为,发现军官贪墨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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