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他?”俞敬脸上顿时露出凝重之色,“查过此人履历否?”
“从他提供的户籍文书上来看,是泰州迎幸巷的。”李进嗫嚅了半天才道。
俞敬好奇道:“那是什么地方?”
李进道:“那地儿我听去过泰州的人说,是象姑馆汇集的地方。”
听到象姑馆三个字,堂上俞敬和徐述脸上都露出厌恶之色。
因为大梁官员禁止狎妓,所以男娼很是流行,男娼待得地方有叫男风馆的,但俚俗之间,喜欢叫这种地方为象姑馆。
俞敬又问道:“那萧安怡现在何处?”
“跟着几个快手帮闲在巡坊!”
陈凡好奇道:“那年轻贼人既然做戏给我们看,说明他觉得肯定有人去救他们,若我猜得不错,他们的指望应该就是那萧安怡了。”
说到这,陈凡好奇道:“今晚快班的快手、帮闲有无安排?”
李进闻言,猝然一惊:“他与人调了,今晚正好守西门。”
俞敬闻言,顿时大怒:“知道他有问题,怎得还将他排去那紧要处?”
李进嗫嚅道:“回禀县尊,我就是个临时捉来做事的班头,也不是衙门里的人,衙门里安排人,我插不上嘴。再说了,小的也只是怀疑,没得实据。”
“……”俞敬闻言一阵无言,他这才反应过来,人家李进是临时来帮忙的,而且拿下李进,安排萧安怡进快班,还是陆羽提议,经过自己点头的,想到这,他不由一阵气馁。
……
月上枝头,今夜便是“倭寇”让缴纳赎城银的最后期限。
但所有海陵县人都知道,县衙的那位新来的县尊老爷已经决定跟倭寇死磕到底了。
站在西门城头的坊兵们紧张地看着黑洞洞的城外,生怕倭寇突然从野地里蹦出来,飞上城头。
萧安怡坐在阜通门下,蜷缩城门旁的站笼旁,这里往日是秋税时关押交不上税的农民,或者城中小偷小摸之人用的,但此刻站笼却纷纷围了布,里面垫了稻草,变成一个个独立小间,供给守城衙役门避风。
萧安怡没有进站笼的资格,他自从进了快班便被排挤,只能凑到站笼外,接着围布遮蔽点冷风。
看着天上的月亮,想到今日皮场庙的那个头颅,萧安怡知道李水生他们那伙已经露了,也知道今晚若是城中不送银子出城,何捻头必然会带着兄弟们过来逼迫海陵县就范。
他看了看四周,装作撒尿走到城门洞内,此刻城门洞两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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