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兵房派人来请俞敬商议火药的事情,俞敬告了声罪便匆匆离开了。
门房里只剩下陈凡和徐述二人……
县衙八字墙外,一溜儿马车正在焦急地等待着陈凡出来。
众人看着渐渐偏西的日头,心中焦躁无比,谁都不想天黑在城外,赶着装满银子的马车乱逛,那跟找死又有什么区别。
李进走后,顶首的快班班头名叫索贵,他几次朝门房张望,却始终看不到陈凡出门,心中更是着急,再加上他本就是赶鸭子上架,此刻骂骂咧咧道:“这陈秀才,谈点事儿,怎么跟老太婆的裹脚布般又臭又长?再不出来,天都黑了。”
一旁一名叫蒋三的帮闲陪笑道:“班头,说不定那陈秀才也是被县尊逼着去的,磨蹭到天黑,那干脆就不用跑这一趟了。”
索贵“呸”了一口骂道:“你懂个屁,本来盐运司的事情跟我们有个弔关系,还不是那陈秀才主动揽的活儿,害得哥几个也得跟着冒险,入他大爷的!”
众人见他骂陈凡,全都不敢开口,陈凡在海陵名声还是很不错的,再加上有功名,且跟前任县令相交莫逆,以至于衙门里的人都有点怕他。
见众人没有附和,索贵环视一圈,嘴里仍然喋喋不休,骂骂咧咧,恰好看到不远处一个细皮嫩肉,身着黑衣红帽的小白脸,心中更是火起:“萧兔子,你给老子滚过来!”
萧安怡知道他是县丞陆羽的人,县丞又跟县尊当场撕破脸,所以自从他被陆羽安排进了快班,便处处被人打压欺侮,尤其是班头索贵,平日里总对他说些污言秽语,他知道自己不受待见,于是一早儿就缩在马车旁,生怕被人看见。可没想到,索贵还是点了他的名。
“班,班头!”萧安怡佝偻着身体,缩着脖子,在马车便应了一句。
索贵见他那副熊样,哈哈大笑道:“你特娘的,陆羽去湖州,没把你这兔子带去暖被子?爷几个今儿出城是去杀倭寇的,若是遇到倭寇,你***敢跑,老子回来让你从菊花变成喇叭花。”
“哈哈哈哈!”索贵的粗话,顿时让快班一众人等,以及看热闹的马车车夫们纷纷大笑。
萧安怡长得本就……极美,被这番污言秽语说了,脸上又羞又气,红彤彤的比个娘们儿还可人些。
他不敢反驳,因为他知道索贵既然能跟李进完成顶首,那必然是前任班头李进的心腹,顶首就是吏员们顶替上吏的一种说法,一般上吏去职,是可以推荐下一任的接任者的,官员一般不会干涉,这是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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