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。
但这五人能排在最后,说明这五人都是经义文章中处在五十多人里最后面的。
尤其是黄韬,他知道,要是按照弘毅塾的标准,自己根本没有资格来参加这次县试,能走到这里,除了陈夫子对他们的要求远超一般的塾堂,还有就是自己诗作应该给自己涨了不少分。
虽然诗作在最终的排名里占比并不多,但这还是说明,在场几人经义文章的水平应该都在自己之上的。
想到这,他的手心里已经湿了,整个人紧张不已。
俞敬却根本不给众人任何心理建设的时间,他拿起笔在纸上只“写”了一笔,然后就让书办展示给五人去看。
待场中所有人看到这次“考题”时,所有人都惊呆了。
原来这考题竟然是个——“○”。
这是什么?
当即那名叫王澍的考生便质疑道:“县尊大人,朝廷规定,制义所出之题,全都要出自《四书五经》,您这题……”
俞敬微微一笑:“这题正是出自《四书》。”
院中“轰”的一声,众生童纷纷议论了起来。
黄韬皱眉看着眼前的考题,脑子里反复回忆,到底这出自哪里。
“难道是夫子在句读时圈画的关键之语?”
“不可能,夫子的句读不是圣人之言,这没办法用来出考题。”
“可是……除了夫子圈画的【○】,圣人的书里怎么会有这东西呢?”
俞敬静静地看着几人,见几名考生全都愁眉苦脸,他摇了摇头,颇有些失望。
黄韬还在紧张地思考,他的脑海中始终萦绕着“句读”这两个字,他敢肯定,最少在《四书》已经学完的部分中,根本没有“○”这个字。
突然,他脑海中灵光一闪而过,他“唿”的抓住:“这……这这,这好像在刚刚开始学了没多久的《中庸》中出现过。”
“对,《中庸》,天命谓之性章句里的【中】字。”
朱熹《四书章句集注》在该处批注:“○,音衷,本义为矢贯的,引为无过不及之名。”
此符号实为宋代版刻中标识关键义理的标记,并非原文所有,但被后来人认为本身就是圣人经义的一部分。
而俞敬以“○”命题,正是取《中庸》“喜怒哀乐之未发谓之中”的哲学概念,要求考生阐发“未发之中”的义理。
想通了此节,但并不代表自己就能破出,黄韬紧张地思考,额头上冷汗细密冒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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