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白了,俞敬和马主簿两人捅了篓子,现在俞敬是在通过张邦奇找补,这马主簿当然也想通过这件事挽回自己在俞敬心中的印象。
他急忙站了出来驳斥道:“张教谕此言不妥,大人乃一县之尊,说话自然是要算话,如何能朝令夕改?”
张邦奇似乎早就胸有成竹,闻言立马起身拱手:“县丞大人,这非是朝令夕改,当今科举,首重制义,太祖曾言:制义阐明义理,发其精蕴,道统在斯治统治亦在斯,乃关乎国之气运的要中之要。”
“程圣在《二程遗书》中有云:某素不作诗,亦非是禁止不作,但不欲为此闲言,作诗可至束书不观,以撮弄字句为巧之弊,实不可取矣。”
陆羽心中冷笑,反正黑的白的,你们这些读书人翻过来是一套,翻过去又是一套,怎么说你们怎么有理!
“张邦奇,巧言令色,要你这么说,咱这大梁为何面复皆考试帖诗,按照你的说法,干脆面复也考经义文章倒也罢了。”
张邦奇并不生气,而是微微一笑,拱手对陆羽道:“到底是县丞大人,见高识远,下官也觉得诗词之道,以后不必充于面复,改为策论都比试帖诗更能挖掘人才。”
“你……”陆羽大怒,霍然站起,瞪着对面的张邦奇。
张邦奇却一直面露微笑,老神在在地盯着陆羽的眼睛。
“好了!”俞敬黑着脸沉声道:“陆县丞注意你为官的体面,不要动不动……”
他没有往下说,但在场所有人都知道,你一个海陵县的二把手,动不动就手舞足蹈,吹胡子瞪眼睛,实在是丢份。
陆羽张口结舌,论口才,他八竿子够不这这些读书人,此刻三比一,他就算有冲天的怒火,也明白自己无论如何也没办法扭转局面。
最后他只能满脸怒色的一屁股坐在椅子上,朝俞敬拱了拱手。
俞敬见这厌物终于闭嘴,心情顿时大好,于是转头朝张邦奇拱手道:“到底是咱们海陵的县学教官,张教谕所言实在有理,之前是本官思虑不周了。”
听闻此言,院中顿时惊呼一片,原本以为自己已经是童生的那群考生,心中顿时担忧了起来。
偏偏众人还说不出反驳之言来。
这县学的张教谕所说的话,其实也是有道理的,除了县试,别的考试都不试帖诗,人家张教谕说,这样是为了让他们适应今后的考试政策,这全都是为他们好,谁能说出半句质疑的话来?
还是那句话,县试自由度太高了,怎么考,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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