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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大器贵在晚成!”
这个上联其实很简单,但难就难在俞敬之所以出了这个上联,目的是进一步劝解王北辰,让他歇了这次县试的心思。
说白了,这不过是另一种婉拒的方式罢了。
只见王北辰凝眉沉思,并没有第一时间回话。
周围人都替这个小小少年捏了一把汗。
尤其是张邦奇,他看着少年袍子已经浆洗发白,下摆处的颜色还比上身颜色深了一些,知道这是这户人家用了新布在旧衣上接了一段才做了读书人的长衫。
这种贫寒人家的子弟,本就读书不易,蹉跎三年,这样的人家还能支付这三年的花销吗?
但此刻他不能说话,因为俞敬已经出了上联,张邦奇心里想着,若是这少年答不出下联,到时候看情况,他也许可以帮忙说项两句,只是决定权不在他这个学官身上,县试都是地方官一体作主,他的话有没有用,可就不得而知了。
场中众人,张邦奇知道进退,知道这不是说话的时候,但不代表所有人都知道。
这时,县丞陆羽开口说话了,他先是看着堂下沉思的王北辰,然后笑道:“该生果如县尊所言,学问还不行呐,不然大人出了上联,为何久久不能作答?”
说到这,他拱手对俞敬道:“下官觉得,为了该生好,还是就依照大人刚刚所言,让他回去再学几年。”
俞敬没有说话,目光却又看向给陆羽添茶的萧安怡。
他此时,不由想到刚刚王北辰文章中的一句:“左右虽卑也,与外臣之尊者常相低昂。如曰:某也贤,其尊之也,则有借君侧以威众者。”
左右近臣虽然地位不高,但是经常与朝廷重臣相互呼应。
如果他们说“某人贤良,应该重用”,那这里面就有可能有,借近臣的地位以威吓众人的人。
想到这,再看陆羽和那萧安怡。
俞敬越看心中越是警惕。
就在这时,堂下的王北辰拱手道:“大人!”
俞敬从思绪中被惊醒,他看了一眼陆羽和萧安怡,随即淡淡转头,看向王北辰笑道:“可是有了下联?”
王北辰道:“正是。”
“大器贵在晚成,学童对【长才屈于短驭】。”
(驭:音御,这里是驾驭车马的人的意思。)
“大胆!”王北辰的话刚刚说完,俞敬身边的马主薄便起身黑脸道:“竟讽县尊大人是【短驭】,你这生童,胆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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